“好。”
到贺行简住处后,温棠把包放下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。
贺行简给她倒水,又从冰箱里拿出她爱喝的酸奶。
然后坐到她身边。
温棠靠过去,头抵在他肩上。
他们就这样坐了很久。
后来温棠还是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贺行简没有叫醒她。
他拿了薄毯给她盖上,自己坐在旁边看资料。凌晨前,温棠醒来,发现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十一点四十。”
“我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想打扰你休息。”
温棠坐起来,薄毯从肩上滑下来。
十月底,南城开始降温。
温棠和贺行简的生活进入稳定的忙碌。
她忙毕业论文选题和账号规范,贺行简忙研究计划和其他工作。两个人约会的方式变得更日常:一起去超市买东西,一起在他的住处吃简单晚饭,一起在图书馆待到闭馆。
温棠把海外旅行的第二支视频也剪完了。
这支视频没有再起风波。
评论区反而有人提到上一场争议,说她的回应方式很清醒。温棠没有把这些夸奖看得太重,只在复盘里写:以后少被情绪牵着走。
她越来越明白,做内容不是只面对喜欢自己的人。
也要面对误解、质疑、比较和恶意。
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她足够认真就消失。
但她可以让自己有更稳定的流程,更清楚的边界,也有更可靠的同行者。
十一月初,明浦大学寄来一份纸质材料。
温棠收到快递时,正在宿舍楼下。她拆开看见学校抬头,忽然有种很真实的感觉。
不再只是聊天里的未来。
它开始以纸张、邮件、表格和新生群的方式,一点点进入她的生活。
她把材料拍给贺行简。
温棠:上海在召唤我。
贺行简:收到。
温棠:你收到什么?
贺行简:我也要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