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李寻来了兴趣,他试了一下,把贝壳贴在耳朵上,果然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声音,像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。
不过也听不太明白。
李寻想了想,给了老妇人两颗金菱。
巫师们整合了起来。
阮翁牵头,把附近几个水域的巫师召集在一起,每家拿出几样最好的东西,列了一张清单,交给李寻。
每一样都標註了名称、用途、换价。
李寻看了清单,把自己手里的灵物也列了一张清单,交给阮翁。
两张清单对在一起,一笔一笔地交易。
他拿出的灵物越来越多。
金菱、月银藕、紫须草、碧水珠,还有之前从洞府里带出来的法器,材料、术法、以及灵石。
几次成功的交易之后,巫师们拿出的东西也越来越好。
有人拿出了一块完整的兽魂骨,据说是百年前一位大巫留下的遗物,里面封著一头蛟龙的魂魄。
有人拿出了一卷用整张鱼皮绘製的星图,標註著这片水域下暗河的走向。
有人拿出了一柄用深海寒铁打制的短刀,刀身上刻满了巫纹,削铁如泥。
李寻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收下,一样一样地研究。
他学得越多,就越觉得水巫的体系深不可测。
无论是术法,还是炼器的方法,亦或是各种理念,都有独到之处,也都有可取之处。
两个体系没有高下之分,只是方向不同。
而他现在,站在两条路的交叉口。
但有一件事,他渐渐察觉到了。
所有巫师都愿意和他交易,拿出的东西也越来越好。
术式、图腾、器物、知识,应有尽有。
但唯独没有一样东西。
那就是巫师修行的根本法。
这也是李寻一直想要的东西。
那种如何与自然灵建立联繫、如何与祖灵共鸣、如何將感应转化为力量的底层方法。
没有人提,没有人教,甚至没有人承认它的存在。
他试探过阮翁。
那天晚上,两个人坐在船头喝酒,李寻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你们水巫,是怎么修炼的?我是说,你们怎么学会感应水的?”
阮翁端著酒的手顿了一下,訕笑道:“天生的。”
“水巫的血脉,一代传一代,生下来就会。”
“没有功法?”李寻面露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