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。”阮翁连连摆手:“感应就是感应,教不会。”
李寻知道他在撒谎。
教不会的东西,不可能传承几百年。
一定有方法,只是他不说。
转天,他又试探过阿香。
某次阿香也来交易,他趁机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那种……类似中土功法的东西?写在纸上,照著练的那种。”
阿香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然后儘快的完成了交易,走了。
李寻问了不少人,最后甚至问过阿公。
阿公年纪最大,知道的最多。
李寻问得直接:“阿公,你们水巫的根本法,能教我吗?我愿意用东西换,要什么你说。”
阿公沉默了很久,只是笑。
他看著李寻,浑浊的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。
不是拒绝,是犹豫。
“不是不想教你。”阿公想了很久,才说:“是不能。”
“这是祖训,水巫的根本法,只传血脉,不传外人。”
“传了,水神会发怒,祖灵会收回力量。”
李寻一脸黑线:“水神?你不会说的是潭子底下的那条吧?”
“呵呵呵。”阿公又是一阵笑:“当然不是,那东西怎配水神之名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正的水神,是来自江河,源於湖海的天地的意志。”
“万物有灵,水神就是这天下所有水的总和。”
“除此之外,祖灵也在天地之间,它们看著我们。”
“所以,万不能传。”
李寻在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气,他没有再问。
他知道,这是底线。
再问下去,连交易都可能断了。
他把这件事记在心里,没有强求。
合作依旧继续。
但他留了一个心眼。
他开始注意巫师们交流时的只言片语,注意他们施法时的细微动作,注意他们提到“祖灵”时的那种敬畏。
以及灵力流动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