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上它,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永远。”
北辰月接过红绳。
红绳很旧。
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白。
但它很结实。
绑了三万多年,还没有断。
她转过身,看著周念远。
周念远伸出手。
她把红绳,轻轻绑在他的手腕上。
绑了一圈,两圈,三圈。
然后打了一个结。
周念远也拿起红绳的另一端。
轻轻绑在她的手腕上。
绑了一圈,两圈,三圈。
打了一个结。
两根红绳,把他们连在一起。
永远。
北辰月抬起头。
望著周念远。
周念远望著她。
他们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。
却比任何时候都开心。
人群欢呼起来。
孩子们绕著树跑。
大人们鼓掌,笑,擦眼泪。
阿慈的女儿站在人群边缘。
她望著那两个老人。
望著他们绑在一起的手。
她忽然想起她娘阿慈说过的话。
“月儿那孩子,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她会等到她的花开的。”
“她会等到她的那个人的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甜,很亮。
北辰缓缓旋转。
边缘那道银光,又闪烁了一下。
如祝福。
如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