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来了。
站在人群边缘。
望著那些花。
望著那两个老人。
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甜,很亮。
和她娘阿慈当年一模一样。
天枢峰顶,陈念峰已经不在了。
他儿子陈守望——和菜地边那个陈守望同名不同人——还站在峰顶。
但他也望著这边。
望著那些金色的花。
望著那两个老人。
禁地碑前,星念归已经不在了。
她女儿星望,站在碑前。
也望著这边。
望著那些花。
望著那两个老人。
石屋门口,那些坐著的人,都站了起来。
老的,少的,都走了过来。
围在树前。
围在那两个老人身边。
北辰月望著那些人。
望著那些熟悉的、陌生的脸。
她忽然开口。
声音很轻,却传得很远。
“俺们要成亲。”她说。
“就在今天。”
“就在这棵树下。”
人群沸腾了。
有人笑,有人鼓掌,有人擦眼泪。
陈守望走上前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绳。
是陈大壮当年传下来的。
传了三万多年。
每一对成亲的人,都用它绑过手。
他走到北辰月面前。
“月儿。”他说。
北辰月看著他。
陈守望把红绳递给她。
“这是俺们归墟的信物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