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任何一棵树都不一样。
是全新的顏色。
陈念归望著那株嫩芽。
他忽然发现,嫩芽旁边,站著一个人。
是一个虚影。
模模糊糊。
但很熟悉。
是周天衡。
周天行的哥哥。
周天行也看见了。
他愣住了。
“哥……”
周天衡的虚影,望著他。
望著这个失散了三万七千年的弟弟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。
“行儿。”他说。
周天行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哥……”
周天衡的虚影,伸出手。
轻轻按在周天行肩上。
虽然只是虚影。
虽然触不到。
但周天行感觉到了。
很轻。
很暖。
如三万七千年前,他们最后一次並肩作战时,哥哥拍他肩的那一下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周天衡说。
周天行点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回来了。”
周天衡的虚影,又看向陈念归他们。
看向那些年轻人。
看向那些树。
看向这片五色的林海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