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艾伦疼得暂时动不了,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让他死个痛快吧。
“噗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!”艾伦待疼痛缓去,松手落入水中,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他的肌肉很漂亮,水珠一路滚落,颇有莹莹的润泽。美中不足的是他胸膛正中有一道指头宽的十字疤痕。
这道疤恰好隐在肌肉线条的阴影里,平时让人很难注意到,但此刻经水流勾勒,轻易便勾起希礼深埋的记忆。
那是她亲手剖开艾伦胸膛时,留下的伤痕。
希礼呼吸短促地停顿,她缓缓上前,跪坐在水池边,伸手抚上淡粉色的疤痕。
“怎么了?”艾伦握住她的手腕,灼热的呼吸喷洒而下。
“没事。”希礼抬头笑了笑,“我帮你吧。”
浴室的气温持续升高。
——(省略)——
关于睡觉一事,希礼与艾伦亦有分歧。
艾伦酷爱光条条一个躺丝绸被窝里,追求0异感与床面接触;希礼则不穿衣袍就睡不着。
各睡各的倒也闹不出矛盾,偏偏艾伦黏得不行,恨不得化身八爪鱼将希礼牢牢缠住。
“我穿裤子。”艾伦率先退让一步。
“不准抱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灵活地钻进被窝,修劲的胳膊从后牢牢圈住希礼。
刚经历了亲密的事,希礼也没那么排斥他,眯着眼睛哼道:“真够烦人的。”
艾伦下巴抵着她的颈窝,弯唇无声地笑,呼出的热气惹得希礼耳朵发痒,“你刚刚不也蛮舒服的?”
“还好吧。”
“骗人,我都感觉到了。你流了好多……”
“闭嘴!”希礼反肘顶在他腹上,羞恼道,“你再硬我可不管了。能不能好好睡觉?”
“交流一下经验而已。”艾伦委屈地叹了口气,“不提前做好准备,等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伤着了怎么办?”
“你连蹭蹭都紧张得发抖,我看距离‘短兵相接’还远着呢。”
艾伦借坡下驴,应道:“你说得对。不如我们每晚实战演练吧。”
“?”
希礼扭头想看看艾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