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才一会儿功夫,就变得这么不要脸了?
“我看宫里的事还是太少了,让你有闲工夫每天撒欢。”
“头回有人给我弄呢,”艾伦不好意思地道,“我觉着你给我多弄几回,我就不想了。”
希礼被成功逗乐了,“我怎么觉着,你反而会上瘾呢?”
“那试试呗,真上瘾了再说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上瘾了。”
“才一次,怎么能算?”艾伦矢口否认。
“歇会儿吧——”希礼拖长尾音叹气,“我们能谈点健康的话题吗?”
“好吧。”艾伦念念不舍地捏捏她的手腕,“霍尔跟你说过了吧?中土正街有商贩被当众杀死。”
“凶手抓到了吗?你们打算怎么判?”希礼来了精神。
“没抓到。死者器官与双耳都被割了,”艾伦语气稍沉,“检尸官仔细比对过,与‘雾椿惨案’的受害者如出一辙。”
“她来中土了。”希礼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就这么笃定是赛琳娜?”
“难不成是萝拉?”希礼嗤笑道,“她可舍不得对男子下手那么狠。”
艾伦没吭声。
“你不信与赛琳娜有关?”希礼‘啧’了声,“能虐杀整栋官楼,凶手与他们绝对有深仇大恨。我甚至怀疑她跑来中土,是为了找萝拉。”
“那街上死掉的商贩怎么解释?背调显示,他自出生起就没去过雾椿镇。”
“杀戮会成瘾,反正已经杀了那么多了,再多一个,又有什么关系?比起这个,我更好奇为何他当街暴死,却没人目击凶手作案?”
艾伦欲言又止,“明天再跟你说吧。”
“为什么?我不怕睡不着。”
见希礼坚持,艾伦也不卖关子了,道:“他在上街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凶手提前杀害了商贩,随后用魔力操控商贩步入最繁华的正街,将死相彻底暴露在大众面前。
“她在警示?”希礼隐约明白了什么,“这段时间‘西尔案’闹得沸沸扬扬,她这样做,算不算变相鼓励西尔们反抗?”
“但效果适得其反,本就到达临界点的关系彻底崩盘了,近两日街上流浪的西尔翻倍增长。”艾伦叹了口气,“必须要尽快找出幕后真凶。”
“一切的开端来自于‘雾椿惨案’,我建议你明天就找手下盘问萝拉。”
希礼等了一会儿,见身后没有反应,忍不住抓了一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“睡着了?”
“没。”艾伦清了清嗓子,“就是,恐怕,不能够审问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萝拉在你昏迷期间,独自从静墟殿跑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