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脚杯搁在门厅边缘的雕花台上,转身退入露台。 他深不见底的黑眼睛越过修剪齐整的草坪,落向几十码外那道为宴会临时升起的无形魔法屏障——连绵冷雨被结结实实地挡在结界外,狂风卷着细雨撞上去,翻起一阵阵白雾。而庄园范围内,夕阳正把石板与灌木都镀上一层暖金。 风卷着凉意,掀动他身上挺括的黑色礼服大衣。内里修身的黑色羊角袖衬衫贴合肩线,翻领下的黑色领巾也束得一丝不苟。又一阵疾风猛地穿过他收紧的腰线,将大衣两侧衣襟彻底吹开。深浅交错的幽绿色巫师棋盘格内衬露了出来,浅色格纹与深色底面上的暗纹在风里严丝合缝,拼成一个中心对称、毒牙森然的巨型蛇头,栩栩如生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。 风势一敛,大衣垂落合拢,凶相瞬间消弭无踪。 藏在衣料下的巨蟒敛了锋芒,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