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烟揣进卫兵兜里:“今晚,明早,都会有人来找我,但不管是谁,哪怕薛老总……一律说没见过我,明白了吗?” 卫兵立正:“是。” 薛昶曾经戒过烟,但很快就复吸了。 至于现在,他拿烟当命。 今晚庆功宴,先遣营的人全去庆功宴了。 办事处冷冷清清的,就不说人了,鬼影子都没一个。 薛昶是个急性子,用他爹的话说,手快枪快,但腿更快。 先到马棚隔壁的库房,他直接提了半麻袋的麦子,整个倒进墙角的水缸里,再点支烟猛抽几口,抓过笊篱把麦子从水里打出来,摊到了后门的饮马槽里。 从马厩牵出匹高头大马,他说:“田田,加餐了,小麦。” 被井水浸泡过的小麦,外壳湿润内里脆甜,人都喜欢吃,更何况马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