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凡淡淡点头:“准,让她进来。”
“遵命,皇上。”
“宣,綰贵妃覲见。”
片刻之后,一阵清脆如铃的笑声由远及近。
人未现身,笑声先至。
不知情者,还以为是王熙凤驾到。
只见綰綰身披素白长裙,赤足轻踏,玉容含笑,明媚动人。
气质出尘,体態婀娜,美得令人窒息。
她毫不拘礼,熟络地走到沈凡身后,未等吩咐,便縴手轻扬,柔柔按上他的肩头。
力道温婉,穴位精准,恰到好处。
沈凡顿觉一阵幽香扑鼻而来。
本能地轻嗅了一下。
该死的“闻香识女人”天赋,太敏锐了,简直让人招架不住。
“綰綰,这半个月,你野到哪儿去了?”
綰綰娇媚一笑,朱唇微启:“哪儿也没去呢,皇上,奴家一直都在京城。”
说完,也不知是炫耀还是分享喜悦,她轻轻俯身,贴近沈凡耳畔,低语道:“皇上,奴家突破大宗师了,往后,可以护您周全了。”
那一缕温热气息拂过耳廓,沈凡只觉得耳根一阵酥痒。
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,无奈道:“你不过是突破到大宗师而已,有什么好炫耀的?”
见沈凡丝毫没有惊讶或欣喜之意,綰綰撅起嘴,不满地嘟囔:“皇上,您真是太无趣了。
奴家才十八岁便踏入大宗师之境,难道您就不该夸讚几句,哄哄奴家开心吗?”
沈凡轻笑一声,忽然伸手握住綰綰柔若无骨的小手,用力一拉,直接將她揽入怀中。
出乎意料的是,綰綰並未挣扎,反而顺势依偎过去,轻轻靠在他胸前,耳畔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脸颊悄然染上緋红。
沈凡略感诧异——这魔女今日竟如此温顺,实在不合常理。
但像他这般人物,向来是顺坡下驴、见机行事,占便宜从不含糊。
一手环住綰綰纤细的腰肢,得意洋洋地问:“你说,若是外人知道阴葵派的魔女不仅突破大宗师,还乖乖躺在朕怀里,会不会嫉妒得发狂?”
綰綰脸更红了,斜睨他一眼,低声道:“那自然是要羡慕死了。”
沈凡忽然眸光一闪,似是想到什么,笑著追问:“你既已踏入大宗师,按你们阴葵派《天魔策》的禁忌之规,是否意味著天魔大法已修至第十八层?
也就是说……可以行合籍之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