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綰綰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宛若煮熟的虾子,轻轻推了沈凡一下,嗔怪道:“皇上真是坏透了,整日就想著这些腌臢事。”
沈凡不以为然:“这哪是腌臢?你生得如此倾城绝色,若朕毫无动心,岂不是辜负了你的美貌?
那你岂不是太失败了?说明你毫无吸引力。”
这番话让綰綰微微一怔,细细品味后,竟觉颇有道理。
正欲反驳,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自然,掐了沈凡一把:“皇上就会胡言乱语。”
沈凡哪里管这些,一把搂紧,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他已然察觉,綰綰似乎对他动了真心,这份情意来得意外,却也令人欣喜。
至於为何如此,他懒得深究——女人心思如云雾,揣测多了反惹烦恼。
綰綰迅速抽出纱巾挡在两人之间,稍稍退开些距离,白了他一眼,轻哼道:“皇上真討厌……
不过嘛,若您想让奴家侍寢,倒也不是全无可能。”
沈凡双眼一亮,饶有兴致地问:“哦?那綰綰有何条件?”
綰綰眼波流转,狡黠一笑:“那皇上就得把其他妃嬪尽数除去,只宠奴家一人。”
这般杀气腾腾的话说得俏皮可爱,沈凡却顿时沉下脸来:
“都是姐妹,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,成何体统!
再者,朕乃九五之尊,若后宫空荡仅你一人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?
朕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綰綰轻嘆一声,重新靠回他怀里,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就知道皇上贪心不足。不杀她们也行,那就封我为皇后。
我不管,我一定要压过师妃暄一头,好好挫一挫那贱人的锐气。
好不好嘛,皇上?”
沈凡皱眉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这个念头倒是新鲜,倒是可以考虑。
对了,你最近可曾见过师妃暄?”
綰綰得意地哼了一声:“咯咯咯……我没碰见那个臭女人。
等我下次遇上,定要报上次那一掌之仇,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手!”
沈凡提醒道:“你可以教训她,但別真打死,也別毁了容,那样太难看。”
“哟哟哟,还没怎样呢,皇上就这么心疼她?”綰綰佯装委屈,撇嘴道,“
奴家也是您的贵妃,还被您亲过抱过,她师妃暄那贱人,怎么没见您亲近半分?
哼!”
沈凡二话不说,抬手就在她臀上拍了一下——力道不轻,疼得綰綰直抽气,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