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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门里门外下（第2页）

“不算，之前都是你易感期我发情期。”阮宁理直气壮，“要清醒的时候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试。”

阮宁想了想，“先从住一个房间开始？”

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，赶紧补了一句：“字面意思的住一个房间，睡觉的那种睡。”

“嗯。”陆晏的语气很平淡，“那我晚上把枕头拿过来。从今天开始算。”陆晏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又靠在了一起。

“嗯。”

这样靠了一会儿，阮宁感觉到陆晏的下巴抵在自己头顶，呼吸均匀地拂过发丝。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——前几天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，现在他们就这样安静地靠在沙发上，像任何一对普通的、刚确定关系的人。
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陆晏忽然说，“你今天出了不少汗。”

阮宁往他肩窝里埋的更深，嘟囔着：“你不也是。”

阮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，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正要去浴室的陆晏。

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走廊里。阮宁穿着一件旧T恤当睡衣，头发还在滴水，毛巾搭在脖子上，整个人蒸得粉扑扑的。陆晏的视线从他湿漉漉的头发移到锁骨上那道被热水烫红的皮肤，停了一秒，然后移开了。

“里面水还热。”阮宁往旁边让了让。

“嗯。”

陆晏进去之后，阮宁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，拿起毛巾开始擦头发。他擦得很敷衍，随便呼噜了几下就打算放弃。这时候门口传来陆晏的声音。

“你头发不吹干就躺下去？”

阮宁抬起头。陆晏站在门框边，衣服已经换了，一件白色的短袖，头发也是湿的。他应该是出来拿东西，路过的时候看见了。

“吹风机找不到了。”阮宁随口说。

陆晏没说话，转身出去了。阮宁以为他去洗澡了，继续敷衍地拿毛巾揉了几下头发，正准备把毛巾扔到椅背上，陆晏又回来了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。

“在柜子里找到的。”

阮宁看着他手里的吹风机，又看了看他。“你还没洗。”

“不急。”陆晏把吹风机插上电，然后看着他。

阮宁坐在床边没动。陆晏就站到他面前，把吹风机打开试了一下风温，然后一手撩起他的头发，一手拿吹风机开始吹。

声音嗡嗡地响在耳边，热风扫过头皮。陆晏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之间，从发根梳到发尾，动作很慢，很有耐心。指腹偶尔蹭到耳廓，阮宁的耳朵就开始变红。

没有人说话。只有吹风机的声音。

阮宁垂着眼睛，看着陆晏腰间的衣服下摆。他的头发在陆晏手里变得温顺起来，湿意一点一点被热风带走。

陆晏的手指碰到他后颈的时候，阮宁缩了一下，但没躲开。陆晏就把手掌覆在他后颈上，用掌心的温度捂着那一小块皮肤，吹风机移开了一些。

“烫到了？”他问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