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她打扫院子时故意在石阶上留下两道明显的水渍。
苏衡从主屋出来,目光在水渍上停了两秒,然后说:“擦干净。”
沈栖蹲在那里擦水渍,表情已经有点扭曲。
她在心里把苏衡从头到脚骂了一遍。
不是,大哥。
我都把错误明明白白送到你面前了。
茶烫、书乱、地脏,样样俱全。
你能不能有点惩罚人的自觉?
关禁闭也好,捆起来也好,哪怕抽两下也行啊!
结果呢?
重泡、改过来、擦干净。
干净利落,连句重话都没有。
到第五天的时候,沈栖已经有点怀疑人生。
她坐在自己小屋里,盯着空荡荡的手腕,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,这人该不会是真的没有那种爱好吧?
阴沉是真的,话少是真的,看她出丑会笑也是真的。
可为什么就是不惩罚她?
难道外门执事的快乐,就是让侍女反复重做家务?
沈栖把脸埋进被子里,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响。
“苏衡,你到底行不行啊……”
第六天清晨,苏衡忽然把她叫到主屋。
他换了一身外出的服饰,桌上已经收拾好一个简单的储物袋,看起来是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“临时有事,要出一趟门。”
“大概三到五天。这几天你看好院子,门别乱开,外人来了直接回绝。其余的照常就行。”
苏衡语气淡淡的跟她说到。
沈栖一愣,下意识应道:“是。”
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再说什么,苏衡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愣了好几秒,后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自己住的那间小屋,又看了看主屋紧闭的门。
苏衡走了。
一走就是三到五天。
她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这两天她可没闲着。
趁打扫和整理杂物的时候,她已经自己重新处理了两根新的麻绳,先用火轻轻燎过表面,再放到水里煮软,彻底去掉了那些容易扎人的粗纤维。
绳子变得比之前那根顺手多了,韧性也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