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是真完了!
龙娇男內心悲呼,袭杀江陵士子这事儿很大,可说到底干也就干了,还能跟著她爹一起,率领驭龙门投奔宗门联盟,让道门和大雷音寺做靠山。
可现如今,她傻里傻气的跟著李镜这个天魔教少教主来堵太学院的门不说,两人还都是示人真容。
李镜也就罢了,天魔教少教主,人家家大业大,债多不愁。
可她一个小小的驭龙门少门主,延康隨便派个人,吹口气她就碎了。
什么三天之后,隨我走一趟太学院就放我自由?!
我跟你走这么一遭,我还有自由吗?
以后怕不是要一辈子给你端水洗脚,烧火做饭,捏肩奉茶。
我的命,好苦呀!
龙娇男心中哀嘆之际,天魔教眾也是以眼神交流。
“我滴个乖乖,少教主这次竟然玩的这么大!”
“祖师知道了,怕不是要吐血喔!”
“吐血?我看吃人的心都有了!”
“听闻今日延丰帝在太学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完犊子了!”
“你说咱们若是造反,该用什么口號好?我觉得该选用武神旗才行,配得上咱们家少教主的风采!”
“奉天之號如何?”
“天?我天魔教道义你忘了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天魔教眾皆共事多年,彼此都熟悉得很,眼神交流都能领会心意。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他们连造反的口號和旗面花纹都想好了。
这事儿若是让旁人知道了,该是赞上一声不愧魔道中人。
李镜双臂抱胸,双眸微微眯起,他在等,等祖师反应,等延丰帝反应。
文员祖师既身为天魔教祖师,又是太学院国子大祭酒,两种身份转换之下,难免让他左右摇摆。
如今,李镜就是要告诉他,天魔教和太学院只能选一个。
左右摇摆,很容易陷入被动。
而如今天魔教要交到李镜的手里,李镜就不能让祖师一个人的私情影响到自己,也不能让天魔教被影响到。
他今天就要让延康知道,你们变法,离不开我天魔教,更离不开我李镜。
太学院,太学殿內。
太学殿台阶九百九十九,而台阶上,大殿前,便是圣人座,国子大祭酒才能坐的地方。
不过此刻,圣人座上坐著的並非是天魔教少年祖师这位国子大祭酒,而是一位中年男子,身披黄袍,头戴玉冠,天魔教少年祖师坐在他的下首,而在祖师下方,到台阶上,站著几百位文武朝臣,以及一位位国子监。
不过此刻殿內气氛有些诡譎,先是箭矢破空而来,惹得满朝文武以为有狂徒刺王杀驾。
可偏偏,箭矢到了太学院上空自我炸碎,留下一道血红箭痕,如煌煌大日一般,强势霸道的占据中天之位。
天魔祖师抬头瞧著那空中的箭痕,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