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隱隱察觉到些许不妙,可却是说不上来,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。
要知道,今日太学院招生大考,延丰帝亲临考场,他准备好了一切,就为不发生意外。
可现在,他总觉得要大祸临头。
也是在这时,一声悽厉的喊叫从殿外传来。
“让我见大祭酒,我有要事稟报!让我见大祭酒!”
“殿外何人喧譁?”延丰帝沉声开口,当即有金吾郎將上前一步,道:“是太学院的教习打算强闯太学殿,要见大祭酒。”
延丰帝目光转向天魔祖师,笑道:“我听闻爱卿准备的很是妥当,更是放出豪言说不会出岔子。可现如今看来,大祭酒你是百密一疏呀!”
天魔祖师躬身道:“臣年老昏聵,难免有所疏漏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延丰帝对金吾郎將頷首,金吾郎將当即通知殿外守卫放行。
那教习一路踉蹌进入殿內,抬眼瞧见延丰帝占据圣人座,双腿一软趴在地上。
“有何要事?”天魔祖师出面询问,也是给出台阶。
教习低著头,身子颤抖若筛糠,他抬起头便马上低下,颤抖著尖声道:“不好了,天魔教打来了!!!”
“什么?”
天魔祖师当场愣住,天魔教打来了?
我怎么不知。。。。。。坏了!
天魔祖师意识到了自己心中隱约浮现的危机感从何而来。
当初他设计坑人,如今那人从坑里爬了出来不说,还给他挖了一个大坑。
延丰帝面露错愕一剎,旋即看向天魔祖师。
国子监大祭酒乃是天魔教祖师这一事,朝中知晓的人不过一掌之数。
可现如今看来,这位天魔祖师似乎对此事並不知情呀!
“你且说地仔细些!”延丰帝抬手制止天魔祖师,柔声道:“朕在这里,没人能动你们一分一毫,也没人能动太学院一分一毫!放心大胆的说!”
教习抬起头来,吞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道:“有一青年来到山门前,弯弓射箭示威,我本以为是大胆狂徒,譁眾取宠,可万万没想到他抬手一指,血气化作令字腾空,召来数百天魔教眾,他还。。。还。。。”
“还要如何?”
天魔祖师急声追问。
“他还要堵门太学院,要挑战我太学院上下!”
教习语速飞快,天魔祖师闻言,眼前就是一黑。
这个小兔崽子,竟然记仇到这个地步!
本以为会被穿次小鞋,无伤大雅!
可是这是小鞋吗?这特么分明是神金炼製的神靴,卯足力气朝著他的脑门踹了过来。
天魔祖师调整气息,竭力让自己稳住。
可是不经意间抬头,瞧见天空的猩红剑痕,脑子里蹦出一句话来——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即便是如此,现在还能怎么办?
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