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旁边有人啊。”蒋叙白压低声音提醒我。
“放心,他们听不到的,我们不是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吗?”我一脸认真,“我只是找个人说说心里话,我在北京的三年没人可以说,不对是很早很早之前就没再对谁敞开心扉了。”
包括蒋叙白跟我,小时候我们还能玩到一块去,后来上了初中高中,有了各自的小圈子,再后来大学也不在同一个城市后交流地更少了,毕业之后我们一南一北,除了过年回家更是见不着面,他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,我就成了那个外人……
“那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蒋叙白撑着下巴,偏过头看我。
我摁着他的头给他转回去,“你别看着我,这样我不好意思说。我们再绕一圈吧,慢慢走,回到住院部的时候差不多就能说完了。”
蒋叙白点点头,跟我一块起身。
“嗯…其实那天你帮我弄屁股的时候,我很兴奋你知道吗?”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。
“废话!老子又不是处男,婚都离过了……”蒋叙白老气横秋地说道。
“那你还帮我自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女孩子有欲望很正常啊,我不想让你一直那么消沉,既然你需要那我就会帮你。而且你又没男朋友,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给你吧。”蒋叙白解释道。
“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,别让咱爸妈伤心,哥哥的家散了……这个家不能再少了个你。”
我又想哭了……爸妈都没怎么关心蒋叙白的事,可我却自私的以为需要陪伴的人只有自己,却忽略了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蒋叙白,他的小家散了,他其实很难过很难过,他也需要有人陪着。
我伸手牵住蒋叙白,他身子猛地一颤,顿了片刻,才缓缓回握住我的手。
“哥,被你看着我自慰,我很兴奋。还有你帮我弄屁股也很舒服!”我很少叫蒋叙白哥哥。
“瞎说什么呢……26的大姑娘了说这种话也不嫌丢人。”蒋叙白脸红了。
“如果啊,我说如果……如果我就要死了,我让你跟我做爱,你会不会答应?即使明知道那是乱伦。”我的话尺度越来越大,胆子也越来越大,“我还是处呢,到死都没做过也太惨了吧。”
“呸呸呸,什么死不死的,医生说了你不会死,别他妈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了,要是精力旺盛就奖励自己几次,睡他个昏天黑地。”
“你别给我转移话题,重点不是我死不死!”我捏住他的耳朵,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你的眼神躲闪了,你心里有鬼!其实你也想跟自己妹妹做爱对不对?爸妈基因还是不错的,咱俩长得都还不赖,见色起意很正常哈哈哈。”
“别发神经了,我们俩已经够让爸妈操心的了,再弄出点事他们可受不了。”蒋叙白拿开我捏着耳朵的手。
“那就别让他们知道啊!我们乱伦吧蒋叙白!反正你也离婚了,我又没有男朋友。”我越说越兴奋,还好周围没有人,“你别给我装正经啊!那天你不也硬了?”
“我说了……我是个男人……”蒋叙白无奈道。
“对啊,你是男人,你需要女人。而我刚好就是个女人。”
“可你是我妹妹!”蒋叙白厉声吼道。
我眼眶瞬间泛湿,猛地甩开他的手,攥紧衣角快步往前走去。
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跟蒋叙白说过话,一个是因为他拒绝我,另一方面就是他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我的脾气很倔,小时候生气跟他冷战能持续好长一段时间,现在也一样。
他也跟小时候一样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即使我不搭理他,也还是会自顾自开口,试图打破僵局。
僵硬的气氛一连好几天,直到化疗结束我出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