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伊鲁卡的表情越发复杂。
两个月前,三代目亲自找他谈话,请求他给予鸣人和其他孩子同样的关怀。
这个时候的他心中翻涌著复杂情绪。
父母死在九尾之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可是看著三代恳切的目光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。
他依稀记得,最初站在教室外,看著独自坐在角落里的鸣人,不自觉的將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他强迫自己用职业教师的平和去对待这个孩子。
儘量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入到工作中。
只是隨著时间推移,事情的发展与预期完全不同。
这个鸣人的表现实在太完美了。
忍术理论答卷,逻辑縝密如同学术论文。
体术练习的每个动作,都精准得像尺规作图。
他会在下雨天,提前將教室漏水的木桶挪到走廊。
会在训练后默默修补破损的標靶。
甚至还会用草药知识帮同学处理训练中的瘀伤。
对待所有人都温和有礼,就算大家族培养的精英也远不及他。
这样的学生,试问哪个老师会不喜欢。
不知不觉间,伊鲁卡改变了想法,只是他自己还不愿承认罢了。
“回答完全正確。”伊鲁卡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。
他很想多夸几句,可是自尊心让他硬是闭上了嘴巴。
感觉夸奖鸣人的优秀就像自己输了一样。
下课的钟声响起,学生们全部涌出教室。
下一堂课是手里剑投掷,需要在室外进行。
理论终究是理论,忍者是一个极为注重实践的职业。
战场上的敌人,不会因为你理论满分就手下留情。
待学生们离去,伊鲁卡独自收拾著教室的卫生,不经意间看到了鸣人桌上的手抄笔记。
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全都是封印术的解析资料。
很多知识连伊鲁卡都未曾掌握。
他心中很清楚,鸣人就像一块永不饱和的海绵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吸收一切知识。
不少人都將其称之为“不可思议的天才”。
整个忍校歷史上,只有寥寥数人能够与之比肩。
伊鲁卡最熟悉的自然就是宇智波鼬。
双方真的很像,真要说区別,漩涡鸣人更加適应群体的生活,不像宇智波的天才那般孤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