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总能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,她比我更恋爱脑。 杜林重新拿起酒瓶。 酒瓶转了几圈,缓缓停下来,对准了艾楠。 我顿时紧张起来,生怕杜林乱问什么,但一想,他刚才也没怎么为难俞瑜,便放下心来。 杜林这小子虽然喝醉了,但也不至于干出毁掉我爱情的事。 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 “真心话。” 艾楠把玉米翻了个面。 杜林斟酌了一会儿措辞:“你……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” 她低下头,用树枝轻轻拨了一下炭火,灰烬被挑开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光:“我最大的愿望……是在我离开之前,完成所有答应别人的事。” 火堆里“噼啪” 一声轻响,艾楠低下头,在火光的映照下,看不清表情...
她非她什么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