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之余,何雨拄也逐渐摸清了规律:无论是种植还是养殖空间,都存在面积有限、需全程照看的限制。
他毕竟需要工作与休息,无法日夜守在空间里,因此产量终究受制于规模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明悟:这或许是职业养成系统的一环——自己既然定了厨师这行,系统便提供食材储备之道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若是能通过空间处理海鲜,岂不是能练手谭家菜了?甚至还能制成干货?
内心一阵激动,但他很快冷静下来:谭家菜在当下时节并不合宜,海鲜货源也难寻。
倒是干货可以试着收购,但能否在空间繁殖还未可知。
暂且将谭家菜的念头搁下,眼下还是先精进川菜手艺,同时把大锅菜的水平提上去。
等过两年,再找机会提升厨艺等级也不迟。
“小何,今天发工钱,晚上有招待宴,你随我去挑食材。”
赵主任掀开后厨的门帘,朝何雨拄招了招手。
“成,那我下午先回趟家接妹妹。”
何雨拄利落应下。
自打定级考核结束,轧钢厂一日比一日热闹。
许多外援技术人员陆续到位,开春后的扩建工程已提上日程。
眼下不仅是土地测量,新职工也陆续进厂,连食堂都添了人手——后勤工作,总要赶在前头准备妥当。
赵主任上任之初便仔细摸排了食堂状况,惊讶地发现年仅十七岁的何雨拄竟已担起班长职责,且技艺在众人之中尤为出众。
几回小灶试手之后,赵主任心里有了底:这轧钢厂的后厨,还真离不了何雨拄这根顶梁拄。
厂子虽属重点单位,层级终究只到厅局,炊事员最高也只能评上六级。
真有门道、有传承的老师傅,谁愿意往这儿来?级别上不去不说,整天对付大锅菜,反倒耽搁手艺精进。
能有何雨拄这般本事的留在厂里,已属难得。
因此赵主任待何雨拄向来客气有加,何雨拄也从无骄矜之态,始终谦逊踏实。
“小何,这个月二十八我大儿子办事儿,你看……”
走进仓库时,赵主任忽然开口。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何雨拄当即点头:“主任您千万别见外!”
“您给我列张单子,写清楚备了哪些料,我琢磨琢磨菜式,当天一定准时到。”
赵主任顿时笑了:“好,那可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瞧您说的,我可是要收酬劳的,”
何雨拄也笑起来,“而且得带我妹妹一块儿去。”
“放心,保管让你俩都满意。
雨水来了随便吃!”
赵主任心情越发舒畅。
两人在仓库里边走边聊,何雨拄问清了宴请人数,接着仔细挑拣起食材。
置办年货对家家户户都是大事,何雨拄也不例外。
这回他采买得格外丰足,还额外得了些葵花籽。
最欢喜的莫过于何雨水。
早前做好的两身衣裳,一身平日穿,另一身专留在年节那天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