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将信将疑,有人觉得未必空穴来风——毕竟许大茂生育艰难的说法,早已不是秘密。
易中海转过身,语气带着劝诫:“弟妹,先回家去。
梁拉娣现在怀着身孕,最受不得刺激。
眼下要是出了什么闪失,将来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“是是是,拉娣,咱们先跟妈回屋。”
许母连忙拉着梁拉娣往院里走。
梁拉娣眼中满是困惑,但还是让女儿跟着婆婆进了门,自己则将自行车慢慢推进院子。
回到屋里,许母并未立刻说明原委,只是轻声嘱咐梁拉娣:“等大茂回来,咱们再细商量。”
说完,她便急匆匆往易中海家去——这件事非得这位一大爷出面不可,总得把那个乱嚼舌根的揪出来才算完。
秦淮茹到家放下手里的东西,一边准备做活,一边随口问道:“妈,外头传的那事儿,您听说了吗?”
贾张氏眼神躲闪,支吾着答不上话。
那流言的源头正是她自己——瞧见许大茂整天乐呵呵的,梁拉娣一个寡妇竟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心里头那股酸劲儿憋不住,闲谈时一不留神就给说了出去。
秦淮茹等了半晌没听见回应,疑惑地转过头,一见婆婆这副神色,心里顿时一沉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,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慌忙转身到外头做饭去了。
易中海正觉得头疼。
安生过日子不好么?偏要编派这种话。
许家哪是好惹的人家?他揉着额角,许母已经踏进门来:“老易,你是一大爷,这事你不能不管!要让我儿媳妇听见这些闲话,她还怎么活?现在可是两条人命啊!”
易中海倍感为难,沉吟片刻才开口:“眼下先别让她知道,等许大茂回来再商议。
这几日我也让老伴儿暗地里打听打听。
我也是今天才听说,你让我立刻做主,我能找谁去?”
“成,那我等你消息。
我自己也去问问,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缺德!”
许母说罢便起身离去。
一大妈在旁静静听着,等人走了才低声问:“这事你真要揽下?”
“不揽怎么办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“你明儿个悄悄打听打听,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。
我去找老刘和老阎问问。”
他起身要走,一大妈忙拦着:“吃了饭再去吧。”
“也罢。”
易中海知道急也无用。
几日后,许大茂从乡下回来,见母亲在家中等候,有些意外: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大茂啊,出事了!”
许母压低声音,将传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:“哪个丧良心的胡吣?我只是不易有孩子,又不是彻底不行!好不容易盼来了,竟有人这般糟践我!”
“可不是嘛!再说拉娣这媳妇,白天上班,晚上忙家事,休息时还带孩子来看我们,她哪有工夫做那种事?”
许母越说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