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刚听见流言时,她心里也咯噔一下,急忙回去跟老伴商量。
许父心思细,默默推算时间——这根本就是瞎扯。
梁拉娣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家里四个孩子要照管,哪可能出去胡来?在院里更不可能,统共一间房,孩子们都在跟前呢。
听了老伴的分析,许母这才安心,于是按许父的主意,特意挑下班时候站在门口痛骂一顿,好让全院知道,许家是站在儿媳妇这边的。
“这事儿我已经交代给易中海去查了,甭管是谁在背后嚼舌头,决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许母语气坚决。
“没错,非得揪出这造谣的人不可。”
许大茂胸口微微起伏,眼下虽无头绪,心里却憋着一股火。
他脑中忽地闪过何雨拄的影子,随即又暗自摇头。
何雨拄那人虽说和自己不对付,可这般阴损的事倒不像他的手笔——呸,我许大茂也干不出这种缺德事来。
如今两家关系缓和了不少,梁拉娣和文丽也时常走动,何雨拄实在没理由再插这一刀。
“大茂啊,你仔细想想,近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”
许母沉吟着问。
“真没有。
自打成家后,我不是下乡就是在家和厂里两头忙,如今肩上担子重了,宣传任务又接二连三地来,哪还有心思招惹是非?”
许大茂摆摆手,脸上带着疲色。
“既然这样,晚上就去找易中海问个明白,实在不成,咱们上街道办说理去!”
许母态度强硬,关乎名声的事,她绝不肯含糊。
到了傍晚下班时分,母子二人径直去易家门前守着,连梁拉娣回家都没瞧见他们——这事儿眼下还得瞒着她,毕竟她身子要紧。
院里谁也不敢在她跟前多嘴,万一动了胎气,许家人岂能善罢甘休?
易中海刚踏进院子,便瞧见等在那儿的母子俩:“弟妹、大茂,怎么在这儿站着?”
“一大爷,这谣言实在太恶毒,您那儿有消息了吗?”
许大茂急急上前问道。
“还没摸清。
早前就有一阵风言风语,如今新旧传言掺在一起,好多人便当了真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,神色有些困惑,“大茂,你之前看大夫那‘机会小’的说法,究竟是怎么个情形?”
老伴儿四处打听了一圈,反倒让他更糊涂了。
“唉……”
许大茂听得牙根发酸,“大夫只说机会不大,又没说绝无可能,不然我何必一直服药调理?要是真不行,还吃那些药做什么?”
“都怪何雨拄当初……”
“嗯?”
一听见这名字,易中海顿时来了精神,“这和拄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咳……早先那传言就是他漏出去的,里头弯弯绕绕的,一时也说不清。”
许大茂含糊带过。
易中海目光微动,试探着开口:“那眼下这桩,会不会也是他……”
“不能吧?近来两家处得不错,他没道理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