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焕笑了笑。
秦京茹叹口气。”其实我最能生了,真的。”
林焕瞥她一眼,没接话。
心说这话你也敢往外撂。
“怪不得你买零嘴呢……”
秦京茹盯着柜上那包果脯,眼里羡慕藏不住。
“你想吃也拿。”
“我肯定拿!”
她用围裙角擦了擦手心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早上我姐拐弯抹角打听你来着。”
“打听我?”
林焕抬眉,“一个院住着,有事直接敲门不就行了?”
“不是那种打听。”
秦京茹凑得更近,热气喷在他耳廓上,“是打听你跟我……处得咋样。”
她叽叽咕咕把早晨跟寡妇那番话倒了个干净。
最后总结道:“我姐想钻你被窝。”
林焕一时语塞。
“要不……我寻个由头,让她来我屋里坐坐?”
秦京茹眨眨眼。
林焕按了按额角。
“怎么,还害臊了?”
秦京茹噗嗤笑出声。
林焕将搪瓷缸搁在水池边沿时,那个身影恰好从月亮门后转出来。
晨雾还没散尽,她鬓角的碎发沾着湿气。
“早啊。”
声音里带着笑。
他没接话,低头拧开水龙头。
水流撞击缸底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。
“遇上什么喜事了?”
他挤着牙膏问。
“非得有喜事才能笑?”
她侧过身,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。
昨天从堂妹那儿听来的那些事还在脑子里打转——原来这人不止会治病开药。
她重新打量他单薄的衬衫袖口:“穿这么少,不嫌凉?”
“惯了。”
“嘴硬。”
她飞快地扫视四周。
手指突然探过来,捏了捏他小臂的衣料,又迅速滑向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