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贾张氏鼻腔里哼了一声。
当初在床底下猫一整夜都没事的人,如今倒娇贵起来了?
“严重么?”
刘海中问。
“不打紧。”
三大妈又笑了笑,“林大夫开了方子,他爹抓药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,仿佛还是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二大爷。
“雨柱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贾张氏摇了摇头。
昨晚她就觉得那人不太中用,没想到今天直接躺下了。
这话说完,两道目光同时钉在她脸上。
“我去后院透透气。”
三大妈深深吸了口气,转身就走。
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?多腌臜的事!真该把眼睛捂起来才对。
等她走远,刘海中仍旧盯着贾张氏,眼眶渐渐红了。
那些风言风语他早就听过,只是从未证实……
“你也跟他……”
声音哽住了。
明明眼前就是最好的,可看着傻柱他们来来去去,自己却连边都挨不上。
这种滋味像钝刀子割肉。
“老刘,怎么还掉眼泪了?”
贾张氏叹了口气。
她现在也离不得刘海中,哪天不跟他说几句话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
“我命苦啊……”
刘海中用袖子胡乱抹着脸。
“别瞎想。”
贾张氏语气软了下来,“等你腿好了,我加倍补给你。”
“当真?”
“骗你做什么?”
后院的水池边,二大妈正刷着碗。
昨夜她和许大娘忙活到半夜,今早起晚了,早饭也没赶上。
好在傻柱和许大茂都是会来事的,上班前特意把饭菜又送了过来。
“这才吃饭?碗堆到现在才洗?”
三大妈笑着走近。
日头爬过窗沿时,院里的水槽边才响起涮洗的声响。
女人挽着袖子,手指在搪瓷盆沿上抹了一圈,水珠溅湿了袖口。”起得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