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焕答得顺溜。
“蒙谁呢?”
秦淮茹压根不信,“该不是又去扒谁家窗户了吧?”
扒窗户?那都是老黄历了。
何雨柱早过了扒窗户的阶段,如今怕是登堂入室了。
“别把人都想得那么不堪。”
林焕摆出说教的口气。
“你还有脸说我?”
秦淮茹硬邦邦顶回去,“何雨柱最多扒个窗户,你呢?你是直接把人都……”
“成,那我往后不去了,不找秦京茹了。”
林焕举起手作投降状,他察觉今天这寡妇怨气格外重。
“爱去不去!谁拦着你了?”
秦淮茹压着嗓子,话却扔得生硬。
“算了,没意思。”
林焕摆摆手。
在他想来,秦京茹除了脑后那根辫子晃眼,加上格外听话之外,实在找不出什么值得多提的好处了。
水池边的清晨被刷牙声填满。
秦淮茹话说到一半,院门轴转动的涩响截断了她。
易中海的身影从门后挪出来,脚步踩在地上没什么声响,像踩着棉花。
他手里那只铁皮水桶随着动作左右摇晃,桶壁撞着腿,发出闷闷的磕碰声。
接满一桶水后,他又那样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去,自始至终没朝这边瞥一眼。
满嘴泡沫的两人目送那摇晃的背影消失在门内。
秦淮茹吐掉嘴里的水,压低声音:“他这是……身上不舒坦?”
刚才易中海提桶时,手臂绷得不紧,桶里的水晃得厉害。
“亏空了。”
林焕漱了漱口,语气平常,“底子掏得太狠,一时半会儿补不回来。”
秦淮茹愣住,心里莫名翻腾了一下。
别人是亏空,她这儿却涨得发慌。
“回去跟你家婆婆提个醒,”
林焕擦着嘴,眼里有点笑意,“让她多少收着点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
秦淮茹拧起眉,“都那个月份了,还能……”
“谁说得准呢。”
林焕只是笑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没接话,目光却黏在林焕侧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