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能有的,她凭什么不能?她还能更……念头一起,脸上就烧得慌。
她草草抹了把脸,牙刷都没涮干净,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走,脚步有些乱。
进屋时,棒梗正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镜子,用一把齿都快掉光的木梳,一遍遍梳着那几缕稀疏的头发。
“别照了!”
秦淮茹心头一股无名火窜起来。
棒梗手一停,嘴角立刻向下撇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秦淮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这丫头如今的心思,简直比前院何家那个还难捉摸。
里屋传来窸窣动静,秦京茹正帮两个小的穿衣服。
“姐,”
秦京茹抬头,脸上堆着笑,手里给槐花系着扣子,“槐花真乖,不哭不闹的。
弄得我都想自己也有一个了。”
“想有就要啊。”
秦淮茹语气硬邦邦的,“何雨水不都怀上了?你也行。”
“嘿嘿,”
秦京茹缩了下脖子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名分还没定呢。”
“名分?”
秦淮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你现在懂的,比那些定了名分的还多!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秦京茹不吭声了,脑袋埋下去,耳朵尖有点红。
小当和槐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秦淮茹也觉出话重了,缓了神色,走过去帮着拉平槐花的衣角。
“姐,”
秦京茹凑近些,带着点试探的笑,“昨晚……没人过去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淮茹摇头。
“那看来是没碰上时候。”
秦京茹语气轻快了些,“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”
“算了?”
秦淮茹嘴角扯了扯,“我去住上三十天,一天天等,我不信等不到。”
秦京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晨光爬上窗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