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门上嵌着同样的方形面板。 走在前面的人把手掌贴上去,面板亮一下,门就朝两侧滑开。 她走过时余光扫过那些车厢内部,全都是同样的铁笼,同样的毯子,同样的瓷碗和银色餐盘,一些笼子是空的,一些笼子里有模糊的人影蜷缩在角落,。 从她被带出的那节车厢算起,她经过六道门,第六道门打开时,空间骤然宽敞起来。 这节车厢没有那些笼子,只有靠墙的一张长桌。 桌面平整,不像是金属材质,更像某种深色石材打磨后做了哑光处理,桌上放着一盏灯,灯光被灯罩拢住往下压,只照亮桌面上巴掌大的一圈区域,桌沿以外的部分都沉在暗处。 边尔坐在桌后,他的灰色制服换了一件,领口的扣子比之前多系了一颗,那双章鱼触手已经收回去,两只手交叠搭在桌面上,指节修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