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当初城建暗渠的时候,宫城外围虽然没开工,却都做了动土的规划,挖起来倒不是问题,只是兄弟们冲出来的,人手器具都不足……所以还需些时间”
“那先集中人手,打通几个军舍区预留的暗道……我们需要集中更多的人手”
“又找到一百六十三人,都是学军,不过没有甲,全是短兵……需要重新武装”
一名见习虞候从某条管道钻出来。
“去甲字十一号领取……”
一口气处理完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务,才缓口气道
“什么事……”
南山贼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的密文信件。
本来不用他亲自奔走这个差事的,可惜的是,派其他人那些散落各处的军头们,未必识数,也只有这位形象最让人深刻,交游最广阔的,勉为其难由他老大亲自出头。
轻易击退那些打战勘乱的旗号,前来洗劫的大股小队的官兵,他却接到这个天杀的艰巨任务。
“宣喻各部,我们已和北苑取得了联系,外州至少有十几个营的人马,正在赶过来了,高军候也在路上了”
在场诸人人,顿然士气大振,诺然欢动起来,
“不是把,还要回去……”
南山贼的肥脸,苦的皱成一朵菊花,又看了看对方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们自然会派人护送你一起去的……”
重新爬出去是一处废墟,还要走一段,才是联通城外流水口的地井。南山贼老不情愿的跳进臭乎乎的井里的时候,突然惨叫一声,
“我的屁股啊,谁在渠里乱丢石头的……”
……
“你是宗室子啊……”
武备学堂正楼,当值的风纪队学兵长李云睿忍不住暴喊出来。
“去他娘的宗室子……”
“你知道这里头有多少宗室么……”
他有放缓口气,对着这个拿着自己的凭信冒死溜进来的老家人,有些无奈的说。
“可是你不一样,比不得那些破落户和庶出的……”
“我不稀罕这身份……”
“王上宽许的你的任性,还让你隐姓埋名,假借臣籍的身份,进入武学进修……”
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家人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。
“我就是厌恶府上那些恶心的东西,才出走的……”
“可你毕竟流着王上的血啊……”
“若是王上有所不测,你以为能独善其身么……”
家人缓下声气,哀求道。
“王上不需要你做些什么,只要你脱下这身,回到府上……”
突然整座楼震了震,传来局部倒塌的轰鸣,楼下值守的学军,嘈杂着聚集起来,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“云睿……”
突然平日最相熟的队副,表情遮遮掩掩的,带着几个满身尘土的军人进来。
“有人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