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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滔滔不绝。徐浥青哪怕在意识混沌之时也觉得异常刺耳。
他尝试着勾了勾手指,想要唤起自己的灼炎剑,可是灼炎并没有回应。
看来此地确实能压制灵力,女人们的这一句话并不是虚言。
但他很快发现了异常。
自己的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,触感冰凉,但不是剑。
他又抬了抬掌心,在长期的抓捏中,那东西竟透着如人体体温般的温暖。
什么东西?
他想睁眼去看。
但是,他的眼皮依然沉得像泡了水的棉花。平日里轻盈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双眼,此刻重得能直接压死人。
他挣扎着侧了侧脸,眼前还是昏暗一片。
然而,鼻尖却在无意间扫过一阵隐约的清香。
这股熟悉的味道唤醒了他的部分意志。
周围的香气就像春日里迎风绽开的兰花,花蕊深处滋润清甜,一阵清风一扬,淡淡的花香被吹散到整个人间,那么地动人心魄。
徐浥青脑子忽然一阵嗡鸣,清醒了大半。
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可那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。胸膛起伏间,似有什么东西压着。
他疑惑地挺了挺胸,这才发现,导致呼吸不畅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身体上压着另一个人的重量。
几分沉甸,几分柔软。
他心中一亮,仿佛猜到了什么,却不敢贸然确认。
他再抬了抬手指,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,指缝间卡着的是另外五根手指。两只手此刻上下十指交握着,捏得不算紧,只是松软地贴拢着。
等等,这么说来……
他猛然一惊:原来,自己身上躺着一个人,手里还牵着这个人的手。
再想起那几个女人说的“两个人”,他心头更加确信了。
她们说的,不就是自己吗?还有身上这个人。
而这一抹香味,他再熟悉不过。
寒来暑往,不知几度春秋,就是这一缕气息,时时刻刻被他藏在心里,既想碰,又不敢。
只是这会儿,这人在自己身上躺得僵直,压得他气息不稳,估计是中了毒雾还没醒。
“呀!”九妹忽然惊声尖叫,“姐姐们,这个人的手好像动了一下!该不会是要醒过来了吧?”
“快!再多释放些香露!加大神经毒素的剂量!”
“赶紧的!不能让他们醒了!”
忽然,一阵气体压了过来。
它乍闻很香,却香得格外腻歪,越闻越叫人作呕。
气团压过清淡的花香,昏天黑地地袭来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徐浥青呼吸一屏,不愿再吸入这些东西。
可谁知,这团香味竟然无孔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