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少年时的自己从床边随手捞起的。
哐当!
手腕一抖,茶碗朝墙角飞去,砸了个稀碎。
红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,却立刻训练有素地又捧起笑脸,赶忙上前柔声安慰。
“客官这是遇到什么事啦?心里这么不顺?说与小女听听呗,我来帮客官排解一二~”
说着,她水葱似的手指将要碰到徐浥青的侧脸。
徐浥青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桌沿,端起一只瓜子碟,扬手就要往女子脸上砸去。
女子吓得连声道歉,哭得梨花带雨,扭着腰肢跪在他脚边。
“嘤嘤嘤,客官怎么这么粗暴,小女子害怕呀。”
徐浥青眉峰紧拧,嘴角下压,眼神又冷又暗,脸上尽是压不住的烦躁。
他不欲与这女子有任何言语,只是将手放上侧腰,抬手亮出腰间的黑剑。
剑锋晃晃,上面还残存着未干的血迹。
“滚!”他低着声音呵斥道。
姑娘惊骇地从地上起身,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年不是在玩什么闺房情调。
他是真的动了怒,想要杀人见血。
女人惊叫着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客房瞬间人走茶凉,一片空荡。
徐浥青以为一切总算结束时,耳边却炸出一阵嘈杂如苍蝇般的女人吐槽声:
“不对……他怎么把人家姑娘吓跑了?还摔杯子砸碗的,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?”
“我看他单纯不喜欢这款吧?”
“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不喜欢吗?也太挑剔了!”
女人们越看越是一阵沉默。
“……”
“这人是不是阳_痿啊?”有人呛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这个结论好像被默认了,沉默的氛围越发诡异。
“哎呦!我知道了!”忽然一声惊呼。
徐浥青的大脑又是一阵刺痛。
“你们快看这里!”
“哪里哪里?”一女子满腔好奇。
“妈耶!”另一人啧啧称奇,“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“哇,老娘真是万万没想到啊,哈哈哈哈哈!”
“怪不得瞧不上青楼的姑娘,原来心里早有人了,哈哈哈哈哈!”
“啊哈哈哈哈!原来他喜欢这样儿!”
“快快快!快进去这一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