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整间屋子都照得明晃晃的。 兄长连早餐都没有吃便走了,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留下,可见是真的对她眼不见心不烦。 阿斯塔兄长总是很忙的。 阿黛拉颤颤巍巍地起身,两条腿软得几乎不属于自己,膝盖刚撑起一点,又差点跌回被褥里去。 腿间一片狼藉,那些止不住的水被触手兄长吸舔着、搅弄着,非但没有停歇,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泛滥,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,在被单上洇出更深一层的痕迹。 她咬着下唇,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。 因为身体过分情色,又因为这件事本身是见不得光的禁忌,兄长阿斯塔从不允许侍女为她更衣洗漱。 往常这些事,都是兄长亲自做的——他总会一言不发地把她抱起来,一个软的、没有骨头的人形,走向浴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