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说是要回来,她也愿意相信,但她觉得就算回来了,恐怕用不了多久还是要出去,自己想和他真正意义上在一起,就只能跟著。
不跟,在家里等他抽时间回来?那就等著被撬墙角吧,就算一次不成,时间久了肯定会出问题。
渐渐的,姜淑夜意识到,自己將不得不放弃如今令她感到舒適的生活,去追寻聂辰的脚步。
可以放弃吗?
她觉得没问题,只要聂辰是爱她的,那她觉得放弃优渥的生活並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现在唯一的关键在於,聂辰真的爱她吗?或者说,真的有那么爱她吗?
姜淑夜早就知道答案,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比不过任剑柔。
所以,无论此时或將来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她都在动摇。
渐渐的,她的脑袋更加低垂,长发遮住脸颊,信纸被她用力地攥在手中,愈发褶皱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,聂辰正绞尽脑汁、不择手段地打贏比赛,至少得小组出线捞个三等男爵。
他確信,等会武结束后,自己肯定是要回一趟钱唐城的,不一定久留,毕竟他在被命运逼著往前走,但肯定会回去。
既然如此,就得用功名让姜家的其他人闭嘴,否则到时候会比之前住在姜家的一个月更加难受。
於是,在会武第十一天的比赛里,他的对手成为了他不择手段的受害者————
“姑娘,在动手之前,在下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
此时此刻,聂辰一身仿佛即將参加宴席的打扮,还由任剑柔亲手化了点妆,看上去骚包得很。
聂辰对自己现在模样並不满意,但没办法。
我一定要贏,嘻嘻————
他的对手是赣州一个五品世家的门阀子弟,名为南宫霜。
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四门,无降灵,据说拥有能够登上青云榜末尾的实力。
除了她和第一天打的傅崢,第七组的其他人都是三门修为,聂辰不需要使些奇招,靠小手段、靠青泥暗中恢復、靠毒瘴,就足以把他们拖死。
可面对出身优渥,功法武技强悍的四门武者,聂辰不得不用上奇招了。
之前面对傅崢,是靠任剑柔帮忙分散他的注意力,可今日任剑柔並没有在同一个批次上场,无法故技重施。
於是,聂辰提前做了点准备,希望能有一些效果————
“你、你问吧。”
看著此时的聂辰,南宫霜脸色红彤彤的,哪怕裁判已经宣布比赛开始,哪怕她的家人在场下想尽办法提醒,她还是著了聂辰的道。
“不知姑娘如今是否已有婚配?”聂辰露出衣冠禽兽的微笑。
面对如此直接的问题,南宫霜顿时就懵了。
她自幼一心修武,別说婚配,连芳心暗许的男子都不曾有过。
事实上,她的家人也並没有让她过多接触那些卖相极佳的花花公子,生怕她被拐走。
如今,面对聂辰险恶的用心,毫无经验的她实在不堪一击。
“没、没有的呀,爹娘不让。”南宫霜羞赧地低下头。
这种典型的乖乖女表现,给聂辰的良心造成了打击,不过好在他的道德底线足够灵活。
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开口,一边说话一边向南宫霜缓步靠近:“今日你我相遇即是有缘,不知打完这场以后,不论胜负如何,能否將这缘分延续下去呢?”
“啊?这、这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