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南宫霜眼神慌张,几乎答不上话来。
就在她察觉到,聂辰似乎有点靠得太近的时候,本场比赛终於开始了————
“唰!”
聂辰身形闪动,南宫霜本能反应一般地做出应对。
她之前是看过聂辰和其他人交手的,知道他那手裸绞的动作流程,想过破解之法,於是下意识地就做出了正確应对。
但聂辰这次换招了。
只见他双腿腾空而起,右腿顺势勾住南宫霜的肩头,左腿横压在她的脖颈与面颊之上,用力一带,两人双双倒地。
紧接著,他腰身一拧,將她的左臂拉直,死死夹在双腿之间,脚跟紧扣卡住她的脖颈,双腿绷紧,髖部向上狠狠顶起。
没来得及拔剑的南宫霜,此时左边身侧的剑鞘也被聂辰压住,只能靠右手捶打,而聂辰则不断用青泥治癒力修復这些不算大的伤害。
十字固完成后,聂辰开启毒瘴,进入了走流程的环节。
“你!你怎么能这样!”南宫霜即使被卡住脖子,也一样拼尽全力,悲愤地吶喊出声0
“你认输了我就不这样!”聂辰厚著脸皮回应。
此刻,全场已是一片譁然,连两位裁判都看不下去了,不善的目光盯在聂辰身上,仿佛隨时要忍不住揍他一顿似的。
一刻钟后,在不知多少鄙夷的注视下,聂辰艰难地取得了胜利。
待裁判把两人分开后,南宫霜哪怕只能躺在地上喘气,脸色虚弱到近乎晕厥,眼神中的幽怨愤懣之色还是丝毫不减。
呵,娘亲说的果然没错,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!
获取了大量成长值的南宫霜被医疗队抬了下去,而聂辰则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地下台,他也不太好意思继续在大庭广眾之下呆著了。
眼下,连莫成韜对聂辰的讽刺之音,都被淹没在了其他选手的议论声中————
“这小子实在可恨了,若非我和他不在一个组,非得帮南宫姑娘报仇雪恨不可!”有南宫霜的倾慕者愤慨陈词。
“哪有这样的人啊,他的真名叫啥?哪里来的?”有人试图开盒。
“第七组剩下的人都比不上南宫霜和傅崢,这小子大概是要出线了吧————不过出线之后,他的这些卑劣手段就不可能再派上用场了。”有人篤定地说道。
“话说回来,莫兄你是第五组的,按照五六七八组分为下半区的赛制,有一半的可能你会在八进四时碰上他?”有人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莫成韜。
莫成韜至今为止不出意外地全胜,哪怕他这组的整体实力很强,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青云榜高手,但眾人都相信他能够顺利出线。
虽说之前“谋反”那事比较小丑,但在修行方面,在场的大多数选手对他都是很服气的。
“若真能碰上他,我愿尽些微薄之力,为本次会武除一巨害。”莫成韜傲然应道。
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好声,这令他深深呼吸,感觉良好。
现在唯一令他鬱闷的是,陆倾寒似乎对聂辰的丑恶行为不以为意。
非但如此,她还一直盯著精心打扮的聂辰犯花痴,轮到她上场了都要別人来提醒。
如果能与聂辰碰上,莫成韜当然不会因为可能遭到陆倾寒反感,而对他手下留情。
恰恰相反,莫成韜觉得陆倾寒之所以到现在还执迷不悟,主要是因为聂辰尚无败绩,等他被自己或別人打得满地找牙、狼狈不堪时,自然能让他在陆倾寒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。
而莫成韜不知道的是,聂辰巴不得陆倾寒看不上他,但绝不是以他自己挨揍吃瘪为代价————
“啊呀,你怎么如此混蛋啊,看把人家姑娘欺负的,我都想上去打你了。”
在聂辰回到选手候赛区后,任剑柔故作夸张地感嘆,还不停用小拳拳捶他的后背,疑似要带头除害。
“不都是你出的主意?我一开始不同意你还劝我来著,这一身衣服都是你选的,脸上这些粉也是你涂的,我寻思幕后黑手是你才对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