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因这种方法而诞生的魔种,其品质自然要低劣许多,那些老魔死后留下的魔种可以直接拿来做降灵,你这三个小东西就不行,差得远。”
“不修魔的人,没那么多不健康的心绪,但也可以有魔念,因为执念本身就是最不健康的存在。”
“道士追求羽化登仙,我佛门弟子追求修成正果,这些执念一旦太重就会化作魔念,甚至会诞生心魔。”
“当年达摩法师就是觉得自己只差临门一脚,马上就要立地成佛了,却到死都迈不过去。於是他圆寂之后,他的执念与身死道消留下的力量,凝聚成了舍利,被朕给求来了,现如今是朕那世人皆知的降灵达摩舍利。”
“你那三个小东西做不了降灵,至於攒了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以后能不能做,嗯————这连朕也不太清楚。至於它们现在能起到作用嘛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里,聂辰耳朵都竖成精灵族了,莫道哉却突然打住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聂辰,看得聂辰訕訕一笑。
沉默几秒后,他继续道:“化名陈大耳,原名聂辰————呵呵,朕突然想起来,倾寒前些天跟朕提起过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任剑柔顿时浑身一凛,拽著聂辰连忙说道:“陛下,我们打扰您太久了,要不还是告退了吧————”
聂辰此时也想跑路,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。
他怕待会儿莫道哉突然开口,表示被朕视作亲孙女的陆倾寒马上要北归了,朕想送她一个姓奴隶作为饯別礼————
“,你们怕什么。”
莫道哉轻笑一声,面色依然慈祥,“倾寒终究是北边的皇女,朕再拿她当亲孙女宠,也不是她的亲爷爷,在男女之事上只能管教,不便给她塞人,哪怕她点名想要的也不行。”
“但朕觉得,临別之际確实该送点什么东西给她————就送她一个人情吧。”
聂辰鬆了口气,一边攥紧任剑柔的手安抚她,一边问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,您告知这三颗魔种的用法,然后草民便欠陆倾寒殿下一个人情?”
“正是。”莫道哉微微点头。
只是一个人情而已,如此一来任剑柔便也不太好阻止了,毕竟她知道这些魔种的用法已经困扰聂辰许久。
聂辰和她对视一眼后,深深吸气,与莫道哉达成交易:“陛下,就这么办吧,殿下她应该不会太为难我————”
“善哉。”
莫道哉笑了笑,只是口头协议达成,很快便將聂辰想知道的和盘托出,也不担心他反悔。
“你的三枚准魔种”,虽无法用作降灵,但凭藉本身拥有的魔念力量,可以对其他降灵起作用————当然,只能是你自己拥有的降灵。”
莫道哉不紧不慢地道来,“简单来说,你可以用它们的力量,去增幅你的某一个降灵术。”
“阿哈利姆神杖?”聂辰脱口而出。
“啊?”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懵了。
“呃,没什么,您继续说。”聂辰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莫道哉觉得这小子有点奇怪,打量了他几眼后继续道:“这种增幅不是一次性的,选择了一种降灵术增幅威力后,可以更改,用来增幅另一种降灵术,不过需要在非战斗状態下静下心来,进行灵魂层面的准备仪式。”
既然交易达成,那自然要好事做到底。
接下来的两刻钟里,经过莫道哉的指导,聂辰第一次在不使用降灵术的情况下,对自身灵魂力进行了操纵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像是在玩弄自我意识,如同自己把自己当作提线木偶使唤。
第一次完成准备仪式后,三枚准魔种凭空消失,聂辰对降灵术。授血进行了增强,然后又让准魔种从灵魂中脱离出来,接著再次用准备仪式让它们消失,去增幅降灵术。血爆。
这里是皇宫,试验不了增幅后的威力,但聂辰能明確感觉到这些降灵术变得更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