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具体强了多少,聂辰觉得在后天八进四淘汰赛中,拿莫成韜实验一下应该是很不错的。
不过等以后继续突破境界,有了更多准魔种的时候,还得再试一遍,因为准魔种越多增强的幅度越大。
只是可惜,莫道哉也没办法让不同的准魔种去增强不同的降灵术————
“多谢陛下指教,草民实在受益匪浅。若非世间有陛下这等博闻多智的大能,恐怕让草民琢磨一辈子,也想不到这些看似没用的准魔种还能有这等用法。”
学完之后,聂辰立刻嘴甜一波,真心实意的成分相当高,毕竟这次他確实捞了笔大的。
至於关乎自己身上谜团的其他事宜,他就不打算继续尝试著询问了,不能贪多,他在御书房里已经打扰莫道哉够久的了,还是等以后的机会吧。
“呵呵,若想谢朕,那便把倾寒的人情牢牢记著,平日里閒著没事多读些佛经陶冶情操,別光顾著做粗鄙武夫了。”莫道哉一有机会就为他的信仰发展信徒。
“一定、一定。话说有哪些佛经最值得读呢?”聂辰虽然完全不想念佛,但他做戏做全套,免得看著像敷衍。
“你回去以后问问河清吧。今晚被你们耗的时间太多了。”
莫道哉看了眼身旁的沙漏,意识到现在大概是什么时辰,这回是真急著送客了————
三人识趣告退,临走前把並没有起到作用的邹夫子交给宦官,让他们移送天牢看管。
走在出宫的路上,聂辰发现任剑柔闷闷不乐,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放心,就一个人情而已,就算是最坏的那种可能,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”
任剑柔被气歪了嘴,瞪著眼睛看他:“你不用忍,多享受享受,要是觉得舒服以后大可以多欠几个人情,关我何事?我又不是担心你,我在想杜前辈还有没有后手,毕竟今晚我们並没有说服陛下。”
“我觉得没后手,她素来不算聪明,能拉著我们做到这一步已经尽力了。”彭酊沉声道。
“那彭宗师你说,陛下有没有可能在下什么大棋,只是今晚必须表现成这样?”任剑柔疑道。
“別想太多,我和他相处五年了,他一直这样,之前也確实大福大报,几次麻烦都在爆发前因为种种意外的原因化解了。”
彭酊耸了耸肩,“只能儘量补救了。我派人打著搜捕杜流萤的旗號继续满城严查,尤其是聂辰之前所说的刺客暗杀城防军官员,疑似想易容替换一事。若是这番努力过后,闭幕式当天神將玉俑还是出了问题,那就————那就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“儘量补救?到时候再说?”任剑柔紧蹙的眉头表明了她的態度。
“我来南边是想过平静生活的,不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,真出了事,损的当然是皇帝的功德。”
彭酊一脸摆烂的表情,让聂辰看得仿佛在照镜子,“更何况,我们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————哦不对,不是我们,是我。”
“你俩还是专心於会武吧,尤其是你,任姑娘,前些天我在演武场旁观的时候,忍不住多注意了一下你的刀法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任剑柔眼睛一亮,满怀期待值地问:“我、我的刀法如何?”
“很烂。”
彭酊面无表情,一句话让她泄了气,“参加会武的人,要么完全不会使刀,就等著万一夺得魁首跟了我之后再从头学起,也算少走了弯路。要么就是已经在刀道上十分精深了,参加这次会武势在必得。像你这样的半吊子还是很少见的。”
“唉,半吊子。”聂辰负手,嘆息一声,想起了曾经任剑柔给自己做过的许多半吊子科普。
“我————我在剑法上有杜前辈给的上乘功法《素女剑经》,刀法上確实相当於啥都没有。”任剑柔遭受打击,垂头丧气道。
“那你更要专心於会武了,把那些大事先拋到脑后吧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,我和杜流萤还没死呢。”彭酊说道。
聂辰心里吐槽,杜流萤目前还没被莫道哉原谅,在建康就是个社会性死亡的状態,你这摆子跟我更是如出一辙,指望你也不行啊。
不过总体上他觉得彭酊说的没问题,他们已经尽力了,这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事。
没有办法,坐在皇位上的老头子相信福报,所有人便也只能跟著他一起相信。
若是万一没有福报,那便要一起承担灾难性的后果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