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坚韧的武器,用久了都会损伤,宝兵、神兵亦是如此,但宝兵受损后只能交由锻造师人工修復。
不仅麻烦,而且修復多了难免会逐渐降低品质,无法像神兵一样做到流传万古。
聂辰的雄锋戟作为顶级良兵,以往素来能让他在兵器上不吃亏,但眼下却不行了,莫成韜这等顶级出身能得到的资源宝物,確实不是他能比的。
“问我真名干嘛,咱们不会有多少交集的,你呼吸个十几次咱们就该一起下去了,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会武这种场合让咱们再相见了吧。”
聂辰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,一边拿起雄锋戟对著头顶空气比比划划,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“十几息?呵呵,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儿,莫成韜面色一僵,隨后眼神瞬间凌厉起来,“噫,不对啊——————呵呵,狂妄之辈!”
彭酊已经宣布开始了,他俩隨时可以动手。
莫成韜打算先使用自己的降灵炫耀一下,而聂辰也是这么想的。
只见聂辰断舌喷血,把雄锋戟染红,而莫成韜则捏动法诀,一头半透明的蛟龙虚影便凭空出现在他的身旁。
其鳞甲如铁、身姿蜿蜒,其目若寒星、龙角崢嶸。
除了体长不够,只有五六丈像是条幼蛟外,整体外形还是非常能唬人的。
“这大妖墨蛟,乃是本侯当初北上途中落单遇险,与其在茫茫大海上搏斗三个时辰,於其主场战而胜之,才让其心悦诚服成为降灵。”
“世人都说获取降灵靠的是运气,本侯却不以为然,如本侯这般靠用力折服、强取之人,恐怕也不在少数。”
莫成韜是体面人,至少自认为是,所以他一定要在开打前先把降灵介绍一遍。
当然了,具体有几个降灵术、分別有什么效果,他是肯定不会说的,他倾慕陆倾寒不代表他是和陆倾寒一样的二货。
“咋感觉像照著模版编的?刚过来的时候,剑柔在藏经阁里跟我说过的那个武者与熊的故事,不是和他的说法大差不差嘛。”
聂辰心里吐槽著,並不理睬莫成韜,自顾自地用染血雄锋戟往上方一划拉。
对於这墨蛟降灵的来歷,他绝对想不到,莫成韜也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出真相。
蛟类性淫,春意极重时若找不到伴侣,便不分物种,不分雌雄。
莫成韜当时觉得莫道哉不会原谅自己,狼狈北逃,遭海盗逼至走投无路之时遇到此蛟,咬牙忍痛,绝处逢生————
仿佛多说一说修改后的“正史”,就能让虚假世界线变成真的一样,莫成韜经常把这些关於自己如何获取降灵的说辞翻来覆去地说。
眼下他还想做一些细节描写,但聂辰却是不会给他时间了,他赶著回驛馆自闭去呢。
“?那是————”
莫成韜有些发怔地仰头看天。
在聂辰用染血雄锋戟对准天空划拉几下之后,便有猩红流光倏地闪过,在中央演武场上方十丈高的半空中,划开横竖交错的数道裂口。
每一道裂口都有十余丈长、两三丈宽,如同某种看不见的恐怖巨物的伤痕。
血焰从巨大伤痕中如瀑落下,占地足足一亩的中央演武台,瞬间被雨幕般的血焰完全遮蔽,浓重刺鼻的血腥气朝周围逸散,很快便充斥了整个演武场。
这等般若地狱般的大场面,落在观眾席上所有人眼里,让原本吵吵嚷嚷一边倒支持除害英雄的他们,立刻就学会了观棋不语————
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