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我说诸位,静一静,静一静!”
红星轧钢厂,宣传科的大办公室里,许大茂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神气活现地站上板凳,俨然一副天桥说书人的派头。
底下,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,有宣传科的干事,有闻讯赶来的其他车间闲人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满脸都是对“新瓜”的渴望。
“上回书,咱们说到那采花魔僧易中海,绝户铁证天下知!可怜那西合院战神何雨柱,一片痴心喂了狗,到头来,连女神给谁骑过都不知道!”
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一口浓痰吐出窗外,继续道:“今儿,咱们就接着这话题,深入地、辩证地、全面地探讨一个学术问题——《论舔狗的自我修养与王八的职业素养》!”
“噗嗤!”底下有人没忍住,当场笑喷。
“许哥,您就别卖关子了!快说说,那傻柱现在怎么样了?真疯了?”一个年轻工人急不可耐地问。
“疯?”许大茂撇了撇嘴,脸上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,“兄弟,你这个词用得不准确。疯,那是精神疾病,是需要组织关怀的。傻柱那能叫疯吗?那叫‘大彻大悟’!那叫‘立地成佛’!”
他顿了顿,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,猛地一拍大腿:
“你们想啊!他傻柱舔了秦淮茹十年!十年啊!送吃送喝,洗衣做饭,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着。结果呢?秦淮茹宁可跟一个五十多的老绝户在地窖里翻云覆雨,也不让他傻柱沾一下!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秦淮茹这辆‘共享单车’眼里,他傻柱,连个买票上车的资格都没有!他顶多算个路边免费的打气筒!”
这比喻粗俗,却异常形象,引得满堂哄堂大笑。
“更绝的还在后头呢!”许大茂喝了口水,愈发来劲,“报纸上都登了,易中海是个绝户!那问题来了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这仨孩子是谁的种?”
“一时间,满城风雨,众说纷纭!有人猜是哪个领导,有人猜是哪个富商!可你们看看咱傻柱同志,他怎么做的?”
“在真相大白,女神沦为破鞋之后,他依然提着饭盒,颠儿颠儿地跑去送温暖!这是什么精神?!”
许大茂猛地拔高音量,伸出手指,一字一顿地吼道:
“这是超越了爱情,超越了世俗,超越了人类情感的终极奉献精神!他己经不在乎女神是谁的了,他只在乎女神的电池续航!他己经不在乎孩子是谁的种了,他只在乎这三个野种能不能吃饱穿暖!”
“他一个人,撑起了整个贾家的后勤!他一个人,绿了全京城的潜在奸夫!我提议!我们应该给傻柱同志颁一个奖!”
“奖什么?”有人下意识地接话。
许大茂脸上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表情,用一种仿佛册封神祇的语气,沉声宣布:
“册封何雨柱同志为——西九城第一届、暨终身荣誉——王!八!祖!师!爷!”
“轰!”
整个办公室的屋顶都快被笑声掀翻了。
“王八祖师爷!哈哈哈哈!太他妈贴切了!”
“以后谁再当舔狗,就得先拜拜傻柱这个祖师爷!”
“许哥,你真是个人才!这嘴皮子,不去说相声可惜了!”
就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,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:“许哥,那……那秦淮茹呢?她以后怎么办啊?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起来,他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破船还有三斤钉呢,更何况是秦淮茹这种风韵犹存的俏寡妇?你们信不信,就算她名声臭了,想上她这辆‘车’的人,照样能从咱们厂门口排到天安门!”
他意有所指地朝着厂领导办公楼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别的不说,就咱们厂某些领导,早就对她那水蛇腰垂涎三尺了。以前有易中海和傻柱护着,不好下手。现在嘛……”
许大茂发出一阵“嘿嘿”的淫笑,留给了众人无限的遐想空间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他这句无心的猜测,此刻正在另一间办公室里,酝酿着成为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