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还真是他!”
牢头一把抢过那份《红星报》,凑到昏暗的灯光下,仔细对比着头版上那张不堪入目的“地窖春宫图”和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老头。
“没错!就是这个老狗!刚才穿上衣服,我他妈的还真没认出来!”
确认了身份,牢头脸上的表情,从戏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鄙夷和厌恶。
他“呸”的一声,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易中海的脸上。
“我当是什么人物,原来是个搞破鞋的老畜生!”
在监狱这个自成体系的小社会里,有着一条不成文的鄙视链。
杀人犯、抢劫犯,甚至被认为是“有种”的。
而犯、猥亵犯,特别是对邻居寡妇下手的这种,是处在鄙视链最底端的,是所有人渣中的人渣。
整个牢房的囚犯,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、轻蔑和残忍的目光,仿佛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。
“妈的,跟这种人关在一起,真是晦气!”
“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怂逼!”
“弄他!不弄他都对不起我这身囚服!”
群情激愤!
牢头将报纸揉成一团,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头上,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
“兄弟们,看来咱们今天晚上有乐子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易中海,那眼神,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。
“老东西,报纸上说,你深入指导俏寡妇,技术很高啊?”
“来,给哥几个也表演表演,你的技术到底有多高?”
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,竟然当场尿了出来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那是他们陷害我的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
“还他妈嘴硬!”
牢头失去了耐心,他猛地抬起脚,卯足了力气,一脚就朝着易中海那条打着石膏的腿,狠狠地踹了下去!
“咔嚓!”
本就断裂的骨头,在这一脚之下,发出了二次断裂的恐怖声响!
“啊——!!!”
易中海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,抱着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,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但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