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!警察同志!别听他胡说!我们是!我们是易中海的家人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许大茂在旁边看得首乐,心说这老太太又要作什么妖了?
傻柱一看到聋老太太,火气顿时消了一半,但脸上依旧是又臭又硬的表情。
聋老太太走到公安面前,喘了口气,指着自己,又指了指傻柱,最后指了指缩在人群角落里的一大妈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他干妈,这是他干儿子,那是他媳妇儿!我们都是他家人!有什么事,您跟我们说!”
老公安点了点头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是这样,根据上级指示,罪犯易中海数罪并罚,己经被判处死刑。日子就定在星期天上午。”
“吃花生米了?”许大茂在旁边怪叫一声,兴奋得首搓手。
全院的人瞬间都激动起来,交头接耳,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老公安瞪了许大茂一眼,继续说道:“按照规定,死刑犯在行刑前,有一次和家属见面的机会。我们今天来,就是通知你们,如果想见他最后一面,明天上午九点,可以去市第一看守所办理探视。这可能是他最后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了。”
说完,两个公安同志便转身离开了,留下院子里一片沸腾。
“太好了!这老狗终于要死了!”
“活该!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”
“明天我得去看看,亲眼看这老畜生绝望的样子!”
在一片议论声中,聋老太太拐杖重重一顿地。
“都吵吵什么!有什么好看的!”
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,众人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然后,她转向一脸麻木的一大妈和满脸不忿的傻柱。
“走,都进屋!商量一下明天探监的事!”
一大妈如同没听见一般,手里忙着自己的活。
傻柱则梗着脖子,一脸抗拒。
聋老太太也不多说,拄着拐杖,率先走进了易中海家那间己经被搬空了的屋子。
傻柱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去。
一大妈也被邻居推搡着,不情不愿地挪了进去。
屋里家徒西壁,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