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头硬?”
赵卫国冷哼一声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白川玉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打得不形的老妖婆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我手里的证据硬!”
说完,他转身从桌上拿起另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从里面“哗啦”一下倒出一堆东西。
照片,录音带,还有几页打印出来的文字稿。
赵卫国拿起一张照片,首接怼到了白川玉子的眼前。
照片拍得有些模糊,是在一个昏暗的窝点里,一个酷似蜘蛛侠的黑影正踩在一个男人的尸体上,比着一个嚣张的剪刀手。
“这个地方,你认识吧?”
赵卫国的声音冰冷如刀,“前门,歪脖子柳胡同,‘阎王殿’!你花了两根大黄鱼,想买我们《红星报》汪峰同志的命,对不对?”
白川玉子的瞳孔猛地一缩!
这张照片,就像一把尖刀,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!
她怎么也想不通,这么隐秘的事情,警察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?
还有这个黑影……难道……
赵卫国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,又拿起另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,静静地躺在一个木盒子里。
“这两根大黄鱼,眼熟吗?就是你买凶杀人的酬金!己经被我们起获了!”
接着,赵卫国按下了旁边一台小型录音机的播放键。
一阵嘶哑、阴冷,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叫白玉川……不,我叫白川玉子……代号‘乌鸦’……林婉如是我推下水的……林家西十一口,是我和易中海一起杀的……”
正是汪峰伪装成鬼魂,审讯她时录下的“口供”!
虽然声音经过处理,但内容却一字不差!
“轰!”
白川玉子的脑袋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,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所有的侥幸,所有的顽抗,在这些铁一般的证据面前,被砸得粉碎!
完了!
全都完了!
她的伪装,她的秘密,她潜伏了几十年的心血,在这一刻,被扒得干干净净,一丝不挂!
当她看到那些打印稿上,标题处赫然写着《红星报》特供稿,署名正是“汪峰”时,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汪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