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空气凝固如铁。
易中海死死地盯着汪峰,胸口剧烈地起伏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杀意。
“小畜生……你以为你赢了?等我出去了……我一定让你家破人亡!”他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汪峰看着他这副样子,轻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一大爷,都到这份上了,还说这种梦话,有意思吗?”他拉过一张椅子,在易中海面前坐下,了二郎腿,“你出不去了。枪毙你的文书,估计都己经在路上了。你现在,就是一条等着挨刀的死狗。”
“你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挣扎起来,手铐脚镣撞击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汪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领结,慢条斯理地戴在脖子上,调整了一下,“就是想跟你聊聊心里话。你看,外面的读者对你的‘光辉事迹’非常好奇,我作为记者,有责任满足他们的求知欲。”
“我妈的求知欲!老子什么都不会说!”易中海咆哮道。
“啧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汪峰叹了口气,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块崭新的“沪市牌”手表。
就在易中海以为他要看时间的时候,汪峰手表的表盘突然弹开,一根比牛毛还细的银针,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幽冷的寒芒。
“系统,兑换‘柯南同款’麻醉针,催眠效果加强版。”汪峰在心中默念。
“叮!消耗1000爆料值,兑换成功!”
“这是什么?”易中海看着那根银针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汪峰没有回答他,只是对着他的脖子,轻轻按下了手表侧面的按钮。
“咻!”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银针瞬间没入易中海的脖颈。
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伸手指着汪峰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眼皮越来越重,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。最后,他的脑袋一歪,彻底失去了知觉,在椅子上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。
“搞定。”汪峰满意地笑了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,按下了领结上的一个隐蔽旋钮,同时打开了藏在口袋里的录音机。
一场来自地狱的专访,正式开始。
汪峰先是用自己平淡的声音,开始了提问。
“易中海同志,感谢您接受《红星报》的独家专访。第一个问题,民众们都很好奇,您作为一名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,是什么样的契机,让您走上了‘采花’和‘杀人’的道路?这背后,是否有不为人知的隐情?”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沙哑、阴冷,带着几分病态癫狂的声音从变声领结中传出。
那声音,赫然是易中海的声线,但语气却比他本人更加邪恶百倍。
“隐情?呵呵……那不叫采花,那叫‘艺术’!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?”
“我自幼便痴迷于人体之构造,尤其是女性。那是最完美的造物,每一寸肌肤,每一条曲线,都蕴含着天地至理。可惜,世人只知皮相,愚不可及!我师从一本古籍,那上面记载的,才是真正的‘道’!将一个鲜活的生命,通过我的手,雕琢成永恒的艺术品,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!至于杀人?贾东旭那样的蠢货,不过是我艺术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,一只聒噪的苍蝇。他妄图窥探我的秘密,甚至威胁我,他的死,是他自找的,是对艺术的亵渎,我只是清理垃圾罢了!”
汪峰听着自己编造的答案,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,继续提问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您对‘艺术’有独特的追求。那么第二个问题,关于您和秦淮茹同志长达十年的‘地窖之情’,外界传闻是您用金钱和物资收买了她。但也有人说,是您利用‘师恩’和‘长辈’的身份,对她进行了长期的精神控制和胁迫。您能说明一下真实情况吗?”
“易中海”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充满了轻蔑与不屑。
“收买?胁迫?哈哈哈,你们太小看秦淮茹那个女人了,也太小看我易中海了!那是一场交易,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!”
“她需要一个京城的户口,需要一个稳定的依靠,需要填饱她那三个野种的肚子。”
“而我,需要一个温顺的、能随时发泄欲望的工具,需要一个替我延续香火的‘肚子’!”
“我们各取所需,仅此而己。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白面馒头和肥猪肉;我看着她那张脸,想的却是如何将她那不听话的儿子,培养成我忠实的走狗!我们之间,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算计,哪有什么感情?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