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刚醒,她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红唇微张,毫无防备。
莫名的躁动再次翻涌上来。
他居然想吻她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遭,纪洛尘闭了闭眼,轻微地吁出一口气:“因为我才睡了两个小时,没力气再回去。”
盛夏里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昨晚我打电话问你几点的飞机到港,结果你喝醉了,在电话里哭着要我过来陪你。”
素面朝天的女人瞬间睁大眼睛:“我……我是这么说的?”
纪洛尘面不改色:“不信你去看通话记录,你在电话里哭了快一个小时。这个样子,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?”
盛夏里立即起身,顾不上穿鞋,冲到桌边抓起手机,翻出通话记录。
他们居然通话了足足58分钟。
天!怎么会这样!
这简直是社死现场。
她走过去又走回来,问:“我除了让你过来,还说了什么?”
“放心,没说什么奇怪的话,”他重新闭上眼,语调稀松平常,“只是一直在叫我老公。”
盛夏里指着自己的鼻子,再次震惊:“我吗?”
纪洛尘淡声:“嗯。”
她耳根霎时烧得通红。
这怎么可能?她平时连叫他名字都很少,怎么可能喝醉了就胡乱发情……
但这男人大老远跑过来是事实,通话记录也是事实。
她习惯性镇定:“……我喝醉了乱说的。”
躺椅上的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“嗯,我再睡会儿。”
盛夏里把剩菜扫进垃圾袋,系结,拎出门,扔进巷口的分类垃圾桶里。
为了避开还在里屋补觉的男人,她从收银台取了钥匙,绕到后门进屋,取了洗漱用品,去了临河而建的水池刷牙洗脸。
“有多的牙刷吗?”
身后冷不丁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,盛夏里一个激灵,回头去看。
纪洛尘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门口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“等下要出去。”
盛夏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:“你等下,我去拿牙刷。”
等纪洛尘洗漱完,黄永年就掐着点进来了。
黄永年上下打量了纪洛尘一眼:“就睡这么点时间,身体吃得消吗?”
纪洛尘笑了笑: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这种强度的熬夜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,只要精神撑得住,身体的疲惫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行,那跟我走。”黄永年先一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