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今朝慢悠悠喝了一口茶,心想:怎么说都是错,不如不说。
祁殊看了她片刻,转回头,看向那小太监,语气平静。
“你回去告诉皇兄,这香。。。。。。很好。”
小太监立刻低头:“是。”
祁殊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:“只是王妃昨夜睡在本王身边,用不着旁的安神香。”
小太监脸显然也知道这话不是他这种人能接的,忙应了声:“奴才明白,定会回禀陛下。”
祁殊淡淡道:“还有?”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
“送客。”
小太监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林今朝抬眼看祁殊,祁殊倒是半点不心虚,端起茶喝了一口,神色甚至比刚才还从容。
林今朝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:“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那话,是不是有点多余了?”
祁殊放下茶盏,抬眼看她。“不是你叫本王替你回?”
林今朝叹了口气:“陛下听见,怕是又要不高兴。”
祁殊听完,眼底那点笑意淡了些,“他高不高兴,与本王何干。”
“真无关?”
祁殊看着她,“不然呢?”他声音低下来一点,“难道本王还要替皇兄想想,怎么叫他听了不难受?”
祁殊起身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“本王今日已经忍了很多。”
林今朝抬眼。
“梅林里,他记着你说过的话,本王忍了。回府路上,他让黎渊跟着,本王忍了。送香递笺,本王也忍了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更低,“可他既然问到王府里来,本王总得让他知道。。。。。。你今夜睡在哪里。”
林今朝耳根一热,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,小声道:“你现在倒是很有王爷的气势。”
祁殊抬手,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。“不是王爷。”
他看着她,慢慢道:“是夫君。”
林今朝在心里直喊救命,面上却不吭声。
祁殊看她不说话,只低声道:“明日一早,随本王进宫给太后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