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悲伤,却并没有说话。
“你殿试的时候,曾在先帝面前说你这一生都会为了百姓而活,现在却把权利对准了百姓,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?”
赵恒平静的闭上眼睛,似乎在求死:
“陛下,臣无话可说,求陛下治罪。”
“你是为了你的儿子吗?”
裴朝的话让原本已经准备赴死的赵恒瞬间睁开眼睛,他看向裴朝,连忙否认:
“不,臣做的所有事情,都与荇儿没有丝毫关系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裴朝再次看向他时,已经只有冰冷冷的视线,再无往日的君臣之情:
“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把你为何要如此做说出来,不然你的荇儿将与你一起下黄泉。”
赵恒带着绝望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,他攥起拳头,嘴角笑的牵强:
“好,陛下想听,臣便说。”
----
半个时辰之后,金銮殿传来丞相撞墙身死的消息,满朝哗然。
穆清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已经在回府的路上。
“丞相那么一个自大的人物,撞死在墙上也能理解。”
穆辞卿正在斟茶,悠哉悠哉的喝着。
穆清昭对于过程不怎么关心,只要丞相死了就好:
“父亲,我等会儿要外出一趟。”
“你又要干嘛?”
穆辞卿现在听到这句话都高度警惕,上次外出遇刺的教训可还没过多久呢。
“赵芸的棺椁,我想埋在上官老家,与晚儿合葬。”
穆清昭的想法很简单,她们二人是挚友,埋在一起至少有个伴。
穆辞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:
“好,那你何时归来?”
“五日之后。”
来回估计需要三日,五日都有些紧了,不过五日之后,就是陆灵溪的及笄礼了,怎么说也要赶过去赔个不是。
穆清昭心想。
穆辞卿点了点头道:
“好,你走时知会我一声,我派几个士兵护着你。”
穆清昭:“。。。。。。不用。”
“不行,要不然你母亲那关过不去。”
穆辞卿残忍的拒绝了她的要求,并施以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