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昭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不过她嘴上答应,心里可不这么想,早就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推着棺材离开。
毕竟自己出门被人跟着,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舒服。
等到穆辞卿他们发现,就已经晚了。
陆灵溪这几天一直在忙及笄礼的事情,早就把“紫悦”抛之脑后。
莲韵抱来了不少好料子,等着小姐挑。
“小姐,这些都是时新的料子,你看可有喜欢的,夫人正好吩咐绣娘去做。”
陆灵溪把宴请名单核对了一下,停笔看去,一眼就相中了带着彩云的橙红布料:
“这件橙红的吧,挺好看的。”
“好,奴婢这就去吩咐绣娘赶工。”
“嗯。”
陆灵溪看着她活蹦乱跳的背影,无奈发笑。
她看着案上的宴请名单,有些头疼。
她在闺阁里不怎么出门,自然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,邀请的也只是一些官家小姐,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不好,估计有一半的概率她们都不会来。
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,不然会被人看轻了去。
陆灵溪这样想着,又添了几个人上去。
只要写的多,就不怕冷清。
自从丞相伏法之后,京城的夫人都开始巴结定远将军夫人。
原因自然是她们的夫君说,丞相之所以能获罪,定远将军功不可没,将来陛下定然委以重任。
这话一出,那些夫人不得莽足了劲的去讨好,自从听说定远将军的嫡女还活着,那些想攀亲的也动了念头。
定远将军爱惜夫人身体,一生只有穆清昭这一个女儿的事情很早就传遍了她们这个圈子。
说不羡慕那是假的,但也只能在心里偷偷泛酸。
之前她们因为忮忌,笑将军府无人继承,现在恨不得让自己儿子入赘。
毕竟现在入赘将军府,等定远将军去世后,整个将军府就是他们儿子的天下了。
虽然男子入赘是一大丑闻,但在权势的引诱下,丑闻又算得了什么?
不过她们想的很容易,现实却很残酷。
那些贵妇人给定远将军府递了不少赏花赏词的帖子,都被定远将军夫人以身体不适,不方便出席为由拒绝,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。
虽然气愤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另寻时机。
这时机一等,便等了五日。
穆清昭在处理完赵芸二人的后事之后,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将军府。
刚下马就直奔主屋。
程馨正在修整花枝,看到来人,微挑起眉:
“哟,舍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