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我们曾经在战场上的那句话……“夫未战而庙算胜者”。”
巫朗朗听到这话可不敢附议,他低头收拾桌上的文件,假装没听见。
他跟着黄政的时间虽然不如夏林长,但也深知黄政的脾性。
黄政最不喜欢的就是在正事面前被人说“霸气”或者“一言堂”之类的话。
他默默地把自己那份会议材料、笔记本和保温杯都放进公文包里,然后站到办公桌旁等着出发。
黄政果然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夏林一眼,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两下:
“你小子……这叫准备充分,有把握。
什么霸气不霸气的?那叫底气。
你刚刚那句话断章取义了,后面还有四个字“得算多也”。”
夏林也不怕他,嘿嘿笑着又补了一句:
“政哥,你这就想骗我没文化!
就像当年在非洲丛林和索马里对付雇佣兵时,准备再充分,没有实力,也不一定胜。
所以我说的霸气其实就是实力,没矛盾。嘿嘿。”
他这话说得倒也在理。
黄政正要再怼他一句,巫朗朗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:
“林子哥,你这是歪理。
准备充分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,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两回事了?”
夏林冲巫朗朗挤了一下眼睛,意思是“你小子懂个屁”。
黄政没有再搭理夏林,抬腕再次看了一眼手表,三点十九分。
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巫朗朗立刻拿上茶杯、文件包跟在身后,夏林也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侧身让开门口。
巫朗朗看夏林也跟在后面,他偏过头:
“林子哥,你跟着去干嘛?开常委会你又不能进会议室,在走廊里站着喂蚊子?”
夏林摇了摇头,笑着指了指电梯:
“你们去开会,我下去把车洗个澡,这几天跑的脏死了。
后备箱里全是泥巴,我看着都心疼那台车。”
他说完进入了电梯。
黄政看着他那背影无奈地笑了一下,抬步走向连接市委大楼的轿廊。
巫朗朗跟在黄政身后半步的位置,低声说:
“老板,我刚刚跟丁主任通话的时候,他说曾书记那边今天好像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