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一个。现在,我只将“她”开放,因为对于“我”,没有人有资格看见。我感到心满意足——故事就可以这样利落地进行到底,同时“我”还能在有眺望窗的房间里快乐玩耍。房间从来不是哪个窃贼设立的,而是我的悠久造物。来自黑洞般的过去,来自那个太过锋利刺眼的“我”。再也不会被理解、也不再求理解的“我”。 唯一的悲伤是…… 没有“你”的呼唤。】 自故事开始以来,松饼几乎从没有翻开过「第七官界彷徨」,无处不在的监视(可以想象)下,具现出线圈本然后无声默写,已经成了习惯。文学世界是她的绝对禁区,在清楚她的誓约的情况下,他们想必不会轻举妄动吧。 只要一使用念能力时间就过得好快啊!松饼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似乎和她曾经的日常一样,然而侠客的痕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