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还是傅清欢的时候,她将姜闻风当做诱饵引我上钩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她们离开的前一日。”
窦疏屿瞪大眼睛:“所以那日你才整夜不回?”
姜声神色不变道:“是,我当时受了伤,等她们走了后才敢出来。”
窦疏屿停下脚步,惊愕道:“而隔天早上我还对你说了很难听的话……”
姜声有些好笑,她道:“这事情都过去多久了?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如此介怀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气我自己!”
“你忘了我那日同你说过什么么?”
窦疏屿眨了眨眼,耳根泛红:“记得,你说你从未后悔遇见我……”
“这次我再加一句——不管你是黑炭还是傅清欢。”
窦疏屿的心头再次狂跳,他避开她的目光,道:“走罢。”
“嗯,”姜声边走边道,“不过我倒是奇怪,既然魏笑当上了君后,那他为何还要同我虚与委蛇?”
“莫不是他心怀不轨?”
“我也不知,”姜声蹙眉,“我死前感受到的他是冷漠无情的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”
“那他一直在伪装,可伪装做什么?莫不是他靠这幅模样欺骗了窦青禾?”
“我突然想起来,”姜声停下,“那日我同温飞雪搏斗之时她的瞳孔突然泛紫,之后修为暴涨将我击伤,而她同魏笑的关系又是不一般,莫不是他们在修炼什么邪术?”
“泛紫?”窦疏屿脸色骤变,“那你猜对了,这就是邪术,只是邪术分多种,光靠这个变化我想不出是什么邪术。”
“若是如此那便难办了,魏笑如今在窦氏既有威信,又有邪术提高修为,想抓他不容易。”
“怕什么?”窦疏屿挑眉道,“我如今可是天狐境,这地下没几个能打得过我。”
姜声瞥他:“那窦青禾如今是什么境界?”
“圣狐境……”窦疏屿不情不愿道。
“这不就得了,已经有一个能打得过你的了。”
窦疏屿忙道:“可她也才刚破境不久,我很快也能破镜!”
姜声不语,只是无奈一笑。
“窦疏屿。”
二人循着声看去,原来是静敏长老。
她立在二人面前不远处,对窦疏屿道:“你过来。”
窦疏屿抿着唇走过去,姜声竖起耳朵聆听。
“我不妨碍你同人交往,只是那沧溟前几日又企图入山找你,你难道没同他说过除了窦氏一族其他人不可进入此地么?”
“说了,许是他发现这里新设了阵法想来试试如何破阵。”
“不像话,岂能尤着他乱来,再有下一次可不只是警告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我近日瞧你倒是发现你比往日谦逊不少,可是因为此次下凡历劫?”
“算是……”
“早该如此的,你若再跟爹一个德行,你的情人迟早会厌烦,谁能忍受一个自视甚高又尖酸刻薄之人呢?”
“是。”
“回去罢。”
窦疏屿走近姜声,牵起她的手讪讪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