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时尖酸刻薄了?”
不在你面前的时候,窦疏屿心道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那是从前,现在早就不这样了。”
姜声瞧着他心虚的模样,哑然失笑。
窦疏屿近日不是陪着姜声就是在修炼,姜声见此劝他道:“你不必如此,破镜也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。”
“什么破镜?”窦疏屿满不在意道,“我只是觉得最近太过懈怠,随意练练罢了。”语毕,又跑去清风崖上修炼。
姜声无奈,只能由他去。而窦疏屿刚离开不久,姜声便收到了一封信。
她展开一看,是有人约她酉时在水漾湖见面,姜声心道,莫不是魏笑?
不管是谁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来到水漾湖,姜声远远地看见立在湖边的身影,那身影察觉到动静,回了头。
是窦少阴,姜声停了脚步,见他转身看着自己,她继续朝他走近。
“找我过来什么事情?”
窦疏屿隐晦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直到她在自己身旁站定,才道: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”
“公子莫要再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,如今我已是结了契的人。”
“结契?那你们可办婚筵了?”
“那不过是种形式,早办晚办有和区别?”
窦少阴低低地笑了几岁,道:“那也好,等你办婚筵那日,我便能光明正大地破坏了。”
姜声肃然道:“公子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窦少阴朝她凑近一步,轻声道,“我说了,要你负责。”
“公子可真是莫名其妙,”姜声丝毫不慌,“且不说你说的是真是假,就算是真,那我凭什么要负责?不过露水情缘罢了。”
窦少阴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,他蓦地靠近一步抬手便要扯她,姜声后退几步躲过,道:“随意动手动脚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窦少阴手上落了空,他眯了眯眼道:“你若是觉得那是假的,那我告诉你,你窃走的是我的元阳,难道不该你负责?”
姜声笑道:“元阳罢了,谁稀罕?”
“你稀罕,”窦少阴不理会她的冷嘲,道,“你大可以运功感受一番,你那灵脉里是不是有一股至阳之气?”
姜声不答,她知道有。
“你用了我的元阳提升修为,这可赖不掉。”
“公子一定要算这笔账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好,”姜声有些头疼,“我会给公子送去些上品仙丹,这可行?”
“你当我稀罕?”窦少阴眼中尽是不屑。
“那你要如何?我如今已经同窦疏屿结了缘,不可能同你再有什么关系。”
窦疏屿沉默地凝视着她许久,才道:“那我便不勉强你,明日你同我去个地方如何?”
姜声觉得他不是那么如何放弃的人,但如今还能如何,她道:“成,明日过后你我的债便一笔勾销?”
“是,明日巳时我在这等你。”窦疏屿轻笑道。
“好,我先走了。”
姜声径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