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路,醒来后马车早已停稳。 脸颊硌着,她揉了揉眼,口中嘟囔着,“谢随舟,你还是太瘦了……” 谢随舟颔首,“那臣多吃些。” 他瘦? 那谁的肩膀是壮的? 青年心绪纷杂,面上却风轻云淡,扶着她下了马车。 马车外候着好些人,淡淡的凉意扑面而来,苏蕴梨一惊,抬眸看去,那群人竟倏地跪下了。 细雨顺着伞面滑落,激起泥泞里一小朵水花,转瞬又消失不见。 为首的那一个自伞下跪行至他们面前,是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人,被雨水淋湿的墨黑色直裰随着身形动作流淌着海浪暗纹,看得出是极好的质地。 他将额头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磕,“请郡主千岁安。请谢大人网开一面,罪臣梁冀云来负荆请罪了!” 谢...